老者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坐下了,并且将十枚铜钱按在桌上。
“要不是老夫的老友今日不在家,我也不会找你下棋。”
“提前说好,这百枚铜钱,我不打算赢你,你只陪我下一局即可。”
“若是能撑上一盏茶,最好。”
见老者说得这么有自信,平安不由紧张地看了许乔一眼。
也不知如意这个赌棋挣钱的法子管不管用,别挣不着铜钱,最后全输掉啊!
他不是心疼许乔输钱,而是心疼不能拿那些钱先给许乔买药治腿伤。
经过昨天的事,他看她的腿瘸得似乎更厉害了。
都怪他没用,挣不着钱不说,还连累如意的腿伤更重。
平安这边胡思乱想着,那边老者已经执黑棋落下第一子。
他本来还想让许乔执黑,他执白。
许乔却坚持他付了钱,执黑是规矩。
于是老者无奈,执黑落子,并且觉得这年轻小子连半盏茶怕是都坚持不了。
谁知,一炷香的时间都过去了,老者都没结束这局棋。
到这时,他终于明白,他小看了人。
他正襟危坐,脸上的神色都严肃了几分,同时眼里却透露出兴奋。
就是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随着棋盘上落子越来越慢,棋局进入胶着之态。
两人都没注意,旁边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多数都是好棋之人,少部分是冲着这个一赔十而来。
许乔见吸引的人足够多,又和老者过了几手,最后卖了个破绽给他,输了这盘棋。
“老人家,还是您棋高一筹,小子输得心服口服!”许乔道。
她这棋输得巧妙,老者根本没看出来她是故意输棋。
他安慰许乔,“小子,你这棋术已经很厉害了,若是再历练几年,定然比我厉害。”
许乔恭敬地把一百枚铜钱递给他,“老人家,这是您赢下的。”
老者摆摆手,“我说了,只是找你陪我下棋,不图这赌资。”
许乔道,“老人家,愿赌服输,也是考验我的心性,更何况规矩在这里明明白白写着。”
老者接了铜钱,“也罢,待来日,老夫再来找你厮杀个痛快。”
等老者走了,立刻有一个见钱眼开的中年人坐了下来,并且拍出十枚铜钱。
“来,我和你下一局。”
然而,一盏茶的功夫就被许乔杀得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中年男人不服,又连续抛出三十枚铜钱,和许乔杀了三盘。
结果就是,一盘比一盘输的快,输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