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摆摊赌棋赚钱
平安再睁眼,已经是后半夜。
他怔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如意?如意!”
“嘘,”拿着烛火进门的许乔,示意他小点声,“别吵醒隔壁的刘婶。”
“如意,你……我,我是怎么回来的?”平安地压着嗓子问。
他的记忆,只有许乔最后冲上楼去救自己,后来怎么样,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些贵公子们,没有为难你吧?”
他自责道,“都怪我不小心绊倒,冲撞了陈公子……”
“与你无关,是他们太恃强凌弱。”许乔把桌上的鸡肉粥递给他,“饿了吧,吃点东西。”
“这……家里怎么还有鸡肉?”他今日可没从酒楼打包剩菜。
“是松鹤楼掌柜给你结了工钱,我用这钱买的。”
“我闯了那么大的祸,掌柜的不追究我的责任还罢了,竟然还给我工钱?”
“嗯。”许乔没有详说掌柜给钱的经过,只把鸡肉粥塞到他手里。
平安喝了几口粥,对许乔道,“你别担心,天一亮我就继续出去找事做。”
“就算不能当酒楼的伙计,我还可以去码头搬搬抬抬。”
许乔点头,“没错,你的确要搬搬抬抬……”
不过不是去酒楼,也不是去码头。
天蒙蒙亮,许乔就拄着拐杖出了门,身后是背着一方沉重石盘的平安。
两人在码头与闹市交接的地方寻了一处相对幽静的位置,安置下石盘,摆上棋子。
“如意,你这是要在街上找人下棋吗?”平安看不懂许乔这是要做什么。
许乔只是闷头把石盘垫到合适高度,然后又拿出纸笔写着——
弈棋,十枚铜钱一局。
若胜,一赔十。
“如意,你还会写字?”平安惊诧地看着许乔挥毫。
虽然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就是觉得许乔写的字很好看。
许乔把字交给他,让他贴到旁边的树上,她则在棋盘上摆上十枚铜钱。
松鹤楼掌柜赔的那一吊钱,就是她翻身的资本。
初时,有路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并没有理会许乔的。
等到日上三竿,终于有一位衣着朴素,但是看着很有学识的老者,停在许乔的赌棋摊前。
“小子,你当真会下棋?”看了告示半天,他捋着胡须问许乔。
许乔点点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