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信了……”
中年男人不信自己还比不上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头,立刻还要再赌一局,却被另一个人给扯开。
“哎呀,你根本不会下棋,在这也是白白给人家送钱,且看我的!”
说罢,这人坐下,放下十枚铜钱。
刚刚他看的真真的,这人下棋没章法,但是坐镇的这个小子,也有好几处破绽。
换他上,定然轻轻松松一搏十。
然而等待他的是,比前面男人输的还惨。
他连续下了十局,每局都看着似乎有希望要赢,偏偏在最重要的节点被许乔给破了局。
被他赶走的男人笑得大声,“哈哈,还说我不会下棋,我看是你不会吧!”
那人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啊,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的!”
他怎么能想到,眼前对弈之人,是自小就在青楼就被培养的才艺双绝,进宫之后又不停谋算人心的人。
寻常人下棋走一步看十步。
许乔下棋,从来是下一步看终局。
她下棋经常输给大皇子,也会在适当的时机赢上一局,一切只看大皇子的心情高低。
倘若她看不透局势,迎来的就一定是自己的死局……
到了傍晚,许乔多数赢,少数输,最后竟然挣了一百枚铜钱。
点数出钱数后,平安吃惊的瞪大眼睛。
他要在松鹤楼挨着打、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才能挣出一吊钱。
如意仅仅一天,就赚了一百枚铜钱。
但是他还有一点不懂,“如意,我看你棋术很高,明明每场都能赢他们的,为什么还要输呢?”
如果不输的话,那就是好几百枚铜钱。
许乔喝一口水,“如果一直是我赢,你猜明日还有人原来来和我下棋吗?”
“刚开始不能贪多,给他们点甜头,细水长流。”
“你说得对,”平安恍然大悟,“细水长流!”
如许乔所说,后面的几天,那些吃过甜头、看过别人吃甜头的人,仍然来找许乔下棋。
甚至出现了有人想赌棋,插不上队的情况。
许乔只算计着挣足一百枚铜钱就收摊。
真正挣大钱的时刻,她留在自己腿脚恢复,完全没拖累的时候。
到那时,也就到了她离开随安城的时候。
这天傍晚,挣足一百枚铜钱后,许乔先行离开去书斋选购笔墨。
平安留在最后收拾棋摊。
忽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问,“你就是这棋摊的主人么?我家管事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