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气哼哼的,“那丫头懂不懂规矩,老夫人回京,她不来迎接也就算了,连面也不露。”
萧老夫人也心中不悦,但终归没在面上说出来,“你一个大人同小孩置什么气,做长辈的要拿出气度来,你派人给她递个消息,让她明日过府。”
有萧夫人的授意,送口信的婆子语气生硬,陆言卿抬眸瞥了眼她,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让她给萧老夫人带两个字,【云城】。
萧老夫人听了婆子的话,霎时间变了脸色,呵斥住想要上门找陆言卿麻烦的萧夫人,“以后谁都不要再去找她,只当没有这个外孙女。”
陆言卿知道了云城的事,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她攀上了九千岁,萧家这时候凑上去容易引得她出手报复。
“罢了罢了,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萧夫人脸顿时垮了下来,“这才刚来就要回去!娘!您别是老糊涂了吧!”
“不行,最起码得歇个两三个月吧!”
。。。。。。。
让那婆子将口信带回萧家后,陆言卿再没关注过萧家,
一方面是不想,另一方面也是没有空,无他,新皇给她和贺锦书赐婚了!
新皇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安抚被太子迁怒的朝臣,第二件事是替贺家翻案,
当初贺家谋反一事的主使是宋家,可在幕后推动的却是皇帝,本就证据不足,皇帝却因为忌惮贺家,默认了此事,
紧接着,新帝替陆言卿和贺锦书赐婚。
这一次赐婚没有任何人眼红陆言卿,贺锦书再如何势大也是太监,嫁给太监岂不是一辈子守活寡?
再说了,贺锦书现在风头无二,陆言卿嫁过去没有娘家帮扶,只有憋憋屈屈当个花瓶。
守活寡,当花瓶,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陆言卿风光大嫁,锣鼓喧天中,花轿落地,
陆言卿身着特制的凤冠霞帔被喜娘扶下花轿,本该站在她面前接红绸的贺锦书却不见踪影,
贺陆两家的旧怨不是秘密,
人群中议论纷纷,
猜测陆言卿是不是被抛弃了?
今日的婚礼只是贺锦书为了报复羞辱陆言卿举行的?想让她在全京都人的面前被抛弃,被嘲笑,永远抬不起头?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喜娘也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抓过身边人让他们赶紧去找新郎官儿,
视线被盖头遮挡,陆言卿只能看到一小片地面,她倒是不担心贺锦书会逃婚,毕竟这场婚礼是贺锦书伏低做小撒娇哄来的,
她担心的是贺锦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被绊住了。
喜娘抹了把头上冷汗,笑得勉强,“一直等在这儿也不是回事儿,要不。。。。。。新娘子先进去?”
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嘟囔,“裙摆这么长,让她怎么走。”
喜娘急得不行,回头怒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裙摆做什么。。。。。。嘶!”
瞳眸瞪大,喜娘想起刚才说的话,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夭寿了!她刚刚怼了九千岁!她不会被抓进诏狱扒皮抽筋吧!
一边在心中哀嚎,她又忍不住想,新郎官儿不等在门口,钻人群中藏着做什么?
人群分开,离贺锦书要多远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