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书倒是心情很好,
红光满面走到陆言卿身后,弯腰将她将过长的裙摆抬在手中,
“夫人,你先请。”
这一幕看得人呆住,
喜娘刚想说不合规矩,再一想贺锦书的名声麻溜闭嘴,
这位祖宗明摆了不是个守规矩的,
一般人男子哪里会不要脸面,替夫人拎裙摆抢下人的活?
喜娘磕磕绊绊,“那。。。进府?”
“进!”
陆言卿被喜娘扶着跨过门槛,眼眶发热,心被贺锦书的举动融化成一滩水。
贺锦书此举是用自己脸面替她撑腰。
坊间的议论他都知道,
所以他当众弯腰替自己拎裙摆,表明自己的态度,
从今天起,京都不会有人再质疑她过得好不好,也不会对她怠慢。
夫妻对拜时,
贺锦书依旧如此,
他腰弯得低,比陆言卿矮一个头,
众人压着心中纷涌的想法,直到贺锦书和陆言卿回洞房,才三五成群议论起来,
婚礼他们见得多了,
可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头一遭。
男子斥责贺锦书丢了男子脸面,没有男子气概,
夫人们却羡慕陆言卿能被夫君如此珍重,对夫人低头那是情趣,哪能叫怂?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夫妻二人直到半夜才有独处的机会。
陆言卿坐在床榻上望着朝她走来的贺锦书,忍不住嗔道,“傻子,外人如何想我不在意,你又何必做这样的事?”
“以前谁给你受委屈我管不着,但既然你嫁给我了,就绝不能再受半点委屈。”
贺锦书半跪在陆言卿身前,抬起她的脚放在膝上,替她将脚下的鞋脱下,
“往事随风散,以后我是你一人的内臣,伺候你,照顾你,是我心之所向。”
他握住陆言卿的手,抬眸望着陆言卿,虔诚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卿卿,这世上只有你,让我心甘情愿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