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荀况和李斯便搀扶着韩非向屋里走去,快进屋时,韩非回头看见荀兰姑娘把伤鸟抱在怀里,便向她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荀兰则痴痴地站着……
在荀况家,吃饭时,荀况对女儿说:“兰儿,为父准备在韩非走之前,把你和李斯的婚事办了,这样韩非也可以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父亲……”荀兰两眼噙满了泪水。
“李斯和韩非两人都是我的最得意的学生,我对他们一样看待,你无论嫁给谁我都一样喜欢。不过韩非还没来时,我就已经答应了李斯的提亲,再说,那时你也同意了。现在又反悔,难道让为父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吗?”
荀兰依然哭泣着。
“再说,”荀况又劝道:“韩非观点比较偏激,个性倔强,容易惹祸,李斯性情温和,看问题比较平稳,你跟他过日子,为父要更放心一些。反正,这事就定下了,你好好准备去吧。”
荀兰正想着,不知何时,李斯已起来在她背后站着,他把手搭在荀兰肩上,温情地说:
“好啦,别想了,那是过去的事了,把他忘了吧。夜深了,我们还是休息吧!”说罢一把将荀兰抱住,搂着她向床走去……
然后便千般温柔,万般体贴地把荀兰拥进怀里,荀兰勉而为之……他当然不知道在他热血潮涌时,荀兰正滴下了苦涩的眼泪。
次日,早朝,秦王忽然宣布:
“尉缭听旨。”
“末将在。”尉缭出班跪下。
“令你率二十万人马,火速兵围韩国都城。”
“这……末将遵旨。”
李斯大惊。
秦王一脸兴奋的样子:朕将要见到韩非了,朕将要见到韩非了。
李斯见秦王两眼放光,知道他又有重大抉择了,哪里敢阻挡,只低头站着。其他大臣也都疑惑地站着,心里都在想,攻韩当然是攻六国的首冲,但这么突然,却不知大王的意图是什么?只好呆立着。
秦王见大家都不说话,心想,这点小事也用不着他们说话,我只不过是急于想见到韩非,不得已才用此兵请之策,一旦得到他,寡人马上就会退兵。
于是说道:“众爱卿,有事禀奏,没事退朝。”
“是。”
在韩国王宫里,韩王安正在拥着宠妃看歌舞,忽然内吏来报:
“大王,不好了,秦国尉缭统兵二十万把边关团团围住!”
“啊!”韩王大惊,他一摆手,歌女们慌忙退了下去。
“什么,什么?再说一遍。”
“报大王,边关告急,秦国尉缭统兵二十万把边关团团围住。”
“快、快传诸臣到大殿商议。”
“是。”
不一会儿,韩王升殿说道:
“众爱卿,虎狼之国秦人,忽然派兵三十万兵临我境,大家有何退兵良策。”
老宰相出班奏道:“禀大王,依老臣之见,历来贼国来犯,事前都要有个风吹草动,此番突然大兵压境,只恐目的不是要地,不如火速派人去秦国问明原由方好决策。”
一大臣说:“老相国言之有理,这次秦兵来的突兀,恐怕有另外的目的,我们当一面调兵应战一面派人去弄清战因。”
又一臣说:“禀大王,秦国猛如虎狼,我等小国岂是他的对手?不如赶快派人去求和或许能退兵。”
一武将怒说:“大王,韩国虽弱小,但也非好欺辱,末将愿领兵前去与贼秦决一死战!”
又一武将出班禀道:“大王,末将也愿前往。”
又一大臣禀道:“大王,两位将军说得好,贼秦无端发兵,欺人太甚,去向他们求和等于把国土拱手相让,这样做如何面对列祖列宗臣民父老。”
正商议着,忽然边关又来报:
“禀大王,秦国扬言如要退兵,除非让韩非立即出使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