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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第3页)

“我会的。”匹克威克先生说。

“它们是对一本中国玄学著作的精彩的系列书评,先生。”波特说。

“噢,”匹克威克先生说,“是你的新作吧,我希望?”

“他是一位批评家写的,先生。”波特颇有尊严地说。

“我想这个问题一定很深奥。”匹克威克先生说。

“非常深奥,先生。”波特答道,显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可以用一个专业而又意味深长的术语来说吧,他是没做什么准备呀;按照我的指导,他从《大英百科全书》里弄到了这一课题。”

“是嘛!”匹克威克先生说,“我还从来不知道部宝贵著作里有什么与中国玄学有关的材料。”

“他呀,先生,”波特接着说,一边把手放到匹克威克先生的膝盖上表示亲近,一边带着一种显示独有的优越感的微笑看看大家,“他当然读了M部有关玄学的内容,又参阅了c部有关中国的内容①,然后综合了这些材料,先生!”

一想到自己如此博学了解众多学术功力与研究,波特先生的脸上又增添了许多庄严伟大又得意的派头,吓得匹克威克先生过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勇气重新提起话题;最后,随着编辑先生的脸容逐渐缓和,恢复其惯常的表情,他才斗胆又说起话来:

“不知我能否问一下,是什么伟大目标使你不畏路途艰辛来到这儿呢?”

“在我无数艰巨的工作中,推动和激励我前行的,先生,”波特答道,平静地微微一笑,“是我的祖国的利益啊。”

“我想是某项惠及人民的使命吧。”匹克威克先生说。

“是的,先生,”波特接着说,“就是这样。”说到这里,他向匹克威克先生靠近一些,用深沉而空洞的声音低声说道,“先生,明天晚上浅黄党要在伯明翰举行大型舞会。”

“天哪!”匹克威克先生叫道。

“没错,先生,还会准备晚宴。”波特补充说。

“不会吧!”匹克威克先生惊讶地喊道。

波特心有顾虑地点了点头。

虽然匹克威克先生对这一消息假装出非常震惊的样子,但由于对这种地方政治太不了解,他仍对所提到的恐怖阴谋的重要性无法理解;见此情景,波特从一堆报纸中找出了最近一期的《伊坦斯维尔新闻报》,挑出下面的这段文字并认真念了出来。

偷偷摸摸的浅黄党

一个爬虫般的同代入最近完全搞不清状况,竟滥喷其黑色的毒液,拼命挣扎着企图玷污我们的杰出、卓越的领袖斯拉姆基大人的荣名——这个斯拉姆基,远在他拥有现有的尊贵而崇高的身份之前,我们就曾预言,将来必定他会成为他家乡最光彩夺目最荣耀的人,以及她最引以为傲的英豪,就像他一模一样;他既是她的英勇的卫士,又是她最为诚实的骄傲。我们肯定,那个爬虫般的同代人居心不良,居然利用一个刻有精工花样的镀金煤斗来抵毁他人,其实那是无限崇拜的选民们赠给那位伟人的礼物;那个匿名的可怜虫还暗示说,为了拥有那个煤斗,斯拉姆基大人本人通过很多关系人,交纳了全部募捐款的四分之三还多。唉,那个无耻东西,难道想不出吗?——即使那是事实,斯拉姆基大人也更加会显得比以前和蔼可亲,更加拥有魅力;假如还有“更加”的可能的话。难道不可能吗?——甚至他的脑袋多么愚蠢都理应感觉到,这一得以成就全体选民愿望的可亲的感人的行为,必将使斯拉姆基大人长久受到乡亲们的衷心拥护和爱戴,他们可不像猪猡们那么坏,或者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像我们这位同代人本人这般卑鄙无耻。然而这些正是鬼鬼崇崇的浅黄党的把戏!他们的阴谋诡计不止这些。背信弃义却很倡狂。我们要勇敢地宣告——我们是受到刺激而挺身而出揭露真相的,而且我们要走近国家及其警察门前找寻保护——我们要勇敢地宣告,此时此刻,一个浅黄党正在秘密准备舞会之中;它将在一个浅黄党市镇举行,在浅黄党分子人数重多的市中心举行;它将由一个浅黄党司仪主持;将有四名顶级的浅黄党国会议员参加,而且要出场浅黄党入场券入场!我们那个如同恶魔的同代人畏缩了吗?让他在**的憎恶中蠕动吧,当我们写下这些字眼:

我们要去填人气!

“唉,先生,”波特说,精疲力竭地折起报纸,“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就在这时候,店老板和侍者将晚餐送进房来了,致使波特先生急忙把一个手指压在嘴唇上,表示他把身家性命交给了匹克威克先生,全仰仗他守口如瓶了。在朗读以上摘自《伊坦斯维尔新闻报》的段落以及随后对其进行探讨的过程中,鲍勃·索耶和本杰明·艾伦两位先生早已将礼节高在脑后瞌睡过去,而这会儿一听到轻声说出的具有符咒般奇效的“晚餐”二字,他们瞬间清醒了。于是他们开始进餐,有好的消化系统伺候好胃口,又有健康伺候这两者,所有前三者更有一位侍者伺候。

在吃饭以及饭后聊天的过程中,有那么几分钟,波特先生放下架势谈起了家常,告诉匹克威克先生说伊坦斯维尔的气候不合适他太太,因此她就到一些温泉胜地逍遥漫游去了,旨在恢复她先前的健康与精神。其实,这不过是一个机敏的幌子,事实是,波特太太按照其经常提起的分居的威胁,凭着由其当陆军中尉的哥哥出面谈判、由波特先生签的协议,每年从《伊坦斯维尔新闻报》的编辑和发行工作所得的收入和利益中索要半数,带着她的贴身侍卫从此退休了。

了不起的波特在谈论像这样的事情,不时从他本人的苦心杰作中搬来精彩文字来为谈话增色,与此同时,有一辆驿马车停在旅馆门口卸行李,一个脸色严厉的生面孔的人从车窗里往外面叫唤,问若是他下车在那里歇息,可否给他提供必需的床位。

“当然,先生。”店老板爽朗答道。

“是吗,是吗?”陌生人问道,从面相和态度看,他生性好怀疑。

“当然没问题,先生。”店主说。

“好。”陌生人说。“车夫,我在这下车。车管,我的毡呢旅行包拿下来!”

在有点高傲地向其他乘客道过晚安之后,陌生人下了车。这是一位不高的绅士,黑头发剪得很短,又硬又直地全竖在头上,发型像极了刺猬或鞋刷子;他的外表华丽而骇人;他的态度是那么尖刻;他的目光锐利而躁动;他的整个架式流露出强势样的自信,以及自以为无限优越于他人的自我意识。

这位先生被带进了事先是分给拥有爱国热肠的波特先生的那个房间;侍者被所见的第二次奇异巧合惊得目瞪口呆,说他刚刚把蜡烛燃着,那位绅士就帽子里报纸拿出来,阅读起来,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轻蔑表情,它恰好与一个小时以前的波特先生严肃的脸上所显示的那种轻蔑的表情如出一辙。侍者还说,波特先生的轻蔑是由一份叫作《伊坦斯维尔独立报》的报纸导致的,而这位绅士的脸上充满着鄙夷则是由一份名叫《伊坦斯维尔新闻报》的报纸唤起的。

“叫你们老板来。”陌生人说。

“好的,先生。”侍者礼貌的答道。

有人被派去叫老板,而且老板果然来了。

“你是这的老板?”那位绅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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