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後火化,舌根不壞。
烏石傑峰愚和尚法嗣
○衢州福慧克庵和尚
施主設齋。上堂,舉“臨濟與普化赴施主齋”,濟云:“毛吞巨海,芥納須彌。為復神通妙用?為復法爾如然?”化踢倒飯床,濟云:“太麤生!”化云:“者裏說什麼麤細?”濟休去。
明日又同赴一家齋。濟云:“今日供養何似昨日。”化又踢倒飯狀。濟云:“得即得,只是太觕生。”化云:“瞎漢!佛法說什麼觕細。”
師云:“一人深深海底行,一人高高山頂立。我當時見化踢倒飯床,便與震威一喝,教他俱倒退三舍。眾中還有為二老出一口氣底麼?千山勢向嶽邊止,萬派聲歸海上消。”
鐵關樞禪師法嗣
○杭州淨慈逆川順禪師
上堂,竪拄杖云:“拄杖竪,山河大地一時竪。”橫拄杖云:“拄杖橫,山河大地一時橫。”卓拄杖云:“山河大地粉碎了也。諸人向甚麼處安身立命?”靠拄杖,喝一喝,下座。
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雲門曲?’雲門云:‘臘月二十五。’”師云:“雲門曲調,和者應稀。雅山冬病起來,疎闊尊眾,未免効顰一曲,少伸供養。病來病去皮粘骨,抖擻起來無一物;行不成步語聲低,鼻孔依然高突兀。將謂雅山曲,又是東山頌。”擊拂子,下座。
上堂:“六橋楊柳,十里荷花,常在諸人眼睛裏轉大法輪。”拈拄杖,“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渡水不穿雲,般若波羅蜜。”
薦福月澗明禪師法嗣
○饒州東山崇禪師
上堂:“趙州無,雲門普,雪峰毬,禾山皷,東山聻,黑漆拄杖七尺五。”
上堂:“泥牛吞却南山虎,萬象森羅齊起舞;木人笑兮石女歌,露柱燈籠齊唱和。是何曲調?萬年歡。”
上堂:“春風習習,春日遲遲。是處桃花破萼,發明向上真機。堪悲堪笑靈雲老,打失眼睛鼻孔,剛道不疑。”
大鑒下第二十四世
天童了堂一禪師法嗣
○杭州徑山敬中普莊禪師
自號“呆庵”,台州仙居袁氏。初住撫州“北禪”,選“雲居”。洪武甲戌,奉 旨居“徑山”。
師一日問新到云:“我這裏虎狼塞路,荊棘參天。上人到來,有何忙事?”僧云:“特來禮拜和尚。”師云:“入門一句則不問,且道你脚下草鞋甚處得來?”僧擬議,師便喝。
又問一僧云:“昨日離何處?”僧云:“廬山。”師云:“不勞再勘。”
上堂:“或喜或嗔,或動或靜,總是一相三昧,切忌妄生分別。”驀拈拄杖卓一下,云:“雲自帝鄉去,水從江漢流。”
法華會,上堂:“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當說之,各宜善聽。”良久,云:“我不敢輕於汝等,皆當作佛。”
因雪,上堂:“大地雪漫漫,山深分外寒;斷肱人不到,面壁也無端。大眾,且道是祖師無端,山僧無端?”拈拄杖擲下,云:“無端,無端。”
上堂:“鳥窠吹布毛,通侍者便解悟去。如虫禦木,偶爾成文。雲門颺下柴片,一大藏教只這是。為虵畫足,取笑傍觀。徑山與麼批判。譬如獅子王哮吼,獅子兒聞之,悉增勇猛。若是野干之流,自壞狂怖,又爭恠得。”喝一喝,下座。
瑞巖恕中慍禪師法嗣
○應天府靈谷圓極居頂禪師
別號“圓庵”,生台之黃巖陳氏,父頤道,母葉氏。師產時,得吉夢;因願捨之出家。年十五能詩文,入鄉之“淨安寺”為沙彌,依迪元瑀公講授《楞嚴》、《圓覺》。會空室主瑞巖,遂從得度。繼為侍者,盡得心要。
空室退寓慈溪“永樂”,師隨侍之。因得從庸庵宋先生,妙盡作文之法。已而金華宋潛溪、天台朱雲巢見師著作,皆共稱賞。 蜀王殿下,亦甞賜詩歎美,有“僧中班馬是何人”之句。
洪武十六年,出世鄞之翠山;延空室,奉養至於送終。塔葬克盡其禮,江湖稱孝焉。
二十五年, 蜀王召師主成都“大慈”,力辭弗就。適金華雙林虗席,僧錄司檄請補處。
二十八年, 太祖高皇帝召至京師。明年正月, 勑補僧錄司左講經,繼住“靈谷”。 寵錫便蕃,又升左闡教師。
有《送遠侍者》偈云:“香林曾把紙衣書,潦倒圓庵一字無;有口惟能吞飯顆,遠來參侍恐相孤。”又,《送勇藏主還徑山》偈云:“一大藏教破故紙,達磨西來無直指;道人更欲問何如,井底蓬塵山上鯉。”
永樂二年二月初二日入寂。闍維,異香襲人。門人收骨石葬翠山空寄塔右。
靈巖南堂欲禪師法嗣
○鎮江金山穆庵文康禪師
慈溪人。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頭上著枷,脚下著杻。”僧云:“見後如何?”師云:“要坐即坐,要行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