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11 世纪起,苏非神秘主义逐渐成为伊朗社会的主导思想。苏非神秘主义在修行方面追求的正是一种迷狂状态,在迷狂中"心见"真主。获得这种迷狂状态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可以是沉思冥想的内省方式,也可以是长时间的赞念、跳旋转舞等外在方式,甚至针刺肉体、蹈火等极端方式。不论什么方式,其特征皆是欲使人的精神游离于自我意识之外,让人的精神去体会自我意识之外的无限广阔的时空。酒的生理和心理作用也是可以使人达到这种迷狂状态的,正如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所说:"在酒神狄奥尼索斯的激奋的情感中,个人往往达到忘我的境界"," 这醉狂的世界突破个体的范限,以整体的神秘感,使自己从个体的范限中解放出来。" 因此,酒所带来的醉狂在生理和心理机制上与苏非神秘主义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