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也想不到法子,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必急于一时,说到底,此事都怪我识人不清。”
吃一堑长一智,她轻叹。
“下次招人前,还是要调查清楚的好,只要家世清白的。”
李燕儿深以为然的点头。
“不。”齐清雪又改了注意,“下次不招人,要买人,只有把卖身契牢牢捏在手上,才能确保他安分守己。”
从前她以为买卖奴才是压迫。
现在想来,未尝没有道理。
在没有监控设备,更没有全国联网的身份信息的古代,若没有卖身契,不知得多少法外狂徒。
“姑娘,有客人来了。”李燕儿一喜,用手推她。
齐清雪精神同样一震,立即起身。
总算要开张了。
等看清来者是谁后,她像被浇了盆水。
这怎是他?
进来的人穿得花枝招展,手拿折扇,可不就是慕容璟。
慕容璟眨眨眼:“怎么这幅表情,看见本王很不高兴?”
“没有。”齐清雪迅速挂起温软笑意,福身道,“只是意外罢了,七殿下有事找我?”
“无事就不能找你了?”慕容璟不满的哼了声,不请自坐,“自从五哥离京后,本王无聊得很,寻遍京城,也只能找到你一个能说话的人了。”
说起慕容渊,齐清雪心念微动。
这半个多月,她没再收到他的消息。
也不知他情况如何了。
她揽袖给慕容璟倒茶,若无其事问:“殿下,战王爷离京已有一个月多月,可有何消息?”
慕容璟颇为意外地看她。
“五哥从没给你写信?”
“没有。”齐清雪撒谎不脸红。
慕容璟捧着茶,欲言又止:“那就是五哥不愿让你担心,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告诉你,你别问了。”
担心?
这两字用得巧妙,齐清雪的心“咯噔”一下:“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慕容璟眼中闪过奸计得逞的得意,嘴上却说:“没有,你想多了,五哥好好的。”
他特意结巴了一下,心虚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