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正经人家的儿女,谁做得出勾引有夫之妇的事。”
王亭听得更是火冒三丈,一拍大腿:“他以为他和他娘一样,逃得了一辈子不成?我要去报官。”
“不可报官!”
齐清雪循声看去,是对老夫老妻,互相搀着赶来。
王亭下意识起身喊爹娘,回过神又绷着脸:“你家教女不严,凭什么不准我报官?”
齐清雪顿悟。
这是他的岳父岳母。
“女婿,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回去说。”老妇想上前拉王亭,被甩开之后,浑浊的眼中溢出两行泪。
“我知道你怨我们,可若是报官,少不得闹得人尽皆知,我家那两个待嫁的闺女,就无人敢上门提亲了。”
“关我什么事?”王亭撇撇嘴。
“平日里你一来我家,那小两丫头就给你端茶倒水,一口一个姐夫,有何好吃的,都要给你留一口,女婿,你忍心让她们孤独终老吗?”
她打起感情牌,不得不说这招的确有用,王亭脸色松动,烦躁地转来转去。
“那就让我吃下这个哑巴亏?”
老妇人忙不迭道:“除了报官,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王亭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
闹到官府对他自己也不太体面。
不如趁此捞些好处。
他扬起下巴,勉为其难似的:“这样吧,你给我一千两银子做补偿,我就不追究了。”
王夫人能隔三差五光顾霓裳,娘家的家底自然不差。
对她们而言,能用钱了的事,那都不算事。
老妇人一口答应。
两家好聚好散,可对于齐清雪而言,此事不过刚开始。
这日的事一传十十传百。
即便齐清雪已撇清关系,可架不住三人成虎。
“他们传到今日,更过分了,说我们衣铺专门养狐媚子,勾引高门老爷夫人,好从中取利。”
看着门堪罗雀的衣铺,李燕儿满脸优色。
“那些夫人们听了,都不敢再来,免得沾上不清不白的名声,姑娘,你可要想个法子。”
齐清雪手背支着脸,百无聊赖的转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