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雍五千人,死了三千多,都是拜你们十八部所赐!”
大帐里气氛一片僵硬。
乌勒尔咬牙,死死盯着沈烈:
“这情报……上次不是假的么?”
沈烈冷笑,眼里满是杀气:
“上次是假,这次呢?”
“这次谁赔我北雍的命?”
乌勒尔脸色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我们草原也损兵折将了!不止你们北雍!”
沈烈一巴掌拍翻案上酒壶,怒吼:
“放你娘的屁!”
“要不是信了你们的话,老子能丢这么多人?”
两边人马剑拔弩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气。
乌勒尔紧紧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他恨。
恨柳闲,更恨北雍。
但更恨的是——自己的蠢。
空气死一般沉闷。
乌勒尔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狼。
沈烈抽刀在手,浑身血气冲天,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两边兵将手握刀柄,气氛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就能引发一场大乱。
帐篷外的风呼啸着卷进来,吹得油灯跳个不停,影子在墙上扭曲成了鬼模样。
半晌。
乌勒尔咬了咬牙,冷声道:
“打没用。”
“再打,只会让凤尾岭的人渔翁得利。”
沈烈冷笑,压着怒气:
“你想怎样?”
乌勒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咬牙道:
“联手。”
“先救人,再算账。”
沈烈盯着他,眼里闪着寒光。
乌勒尔咬着牙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