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尔还靠在椅子上打盹。
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扑通跪地,大声喊:
“副帅,不好了!”
乌勒尔睁开一只眼,烦躁道:
“又咋了?”
斥候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北雍……北雍赤河西侧的偏师,被……被柳闲伏了!”
乌勒尔一下子蹦了起来,椅子都被掀翻。
“啥玩意?”
他脸色惨白,抓着斥候衣领大吼:
“你再说一遍!”
斥候满头大汗,咬牙道:
“确实!三千凤尾岭铁骑偷袭赤河渡!”
“五千北雍偏师,损失惨重!”
乌勒尔只觉脑子嗡嗡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怎么可能?!”
“不是假的情报么?!”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
可斥候接着道:
“北雍那边……已经有人在咒骂咱们了。”
乌勒尔脸色一僵,刚想骂人。
外头一阵马蹄声狂奔而来。
沈烈的人带着血气冲进大帐。
沈烈披着破碎的甲胄,脸色铁青,眼神阴毒。
一进门,就猛地抽刀拍在案上,怒喝:
“乌勒尔!”
“你草原十八部的人,是瞎了?!”
乌勒尔咬牙,硬着头皮上前:
“沈将军,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沈烈怒极反笑,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说好了个屁!”
“赵吉安送来的密信,明明写得清清楚楚!”
“是你们说,柳闲不会来,是你们让我们放松警惕!”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