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们北雍的人,都得死在山上。”
沈烈瞳孔微缩,紧紧攥着刀柄,骨节发白。
良久。
他松了口气,沉声道:
“可以。”
“但——救回来的人,得归北雍!”
乌勒尔冷哼一声:
“随便你。”
两人对视一眼,杀气未消,但勉强压了下来。
——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
风吹起大帐的一角,露出外头满地的血迹。
两人心里同时一沉。
这一仗,赔大了。
……
当天夜里。
草原十八部和北雍的人,秘密会谈。
烛火摇曳。
乌勒尔用刀尖戳着地图,咬牙道:
“柳闲兵力不多。”
“只要能提前知道他的动向,咱们就能设伏反击。”
沈烈靠在椅子上,目光阴沉:
“怎么知道?”
乌勒尔眯起眼,低声道:
“赵吉安。”
“他还在凤尾岭。”
沈烈嗤笑一声,满脸讽刺:
“你信他?”
乌勒尔阴着脸:
“不信也得用。”
“能用一次,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