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纯洁的灵魂也会沾染罪恶。
她不应该怕,她本身也是罪恶本身,她不是什么好人,她说过一万遍了。
林池冶不会甘心失去自己的意识,任人摆布。
也更厌恶被人当成傻子一样戏耍。
……
不,黑暗中好像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垂下的手掌被冰凉的体温附上,一点点地开始蜿蜒而上。
没有任何体温的另一具身体,如鬼魅一般缠上她所有暴露在外的肢体,男人垂下的黑影仿佛将她的身体尽数笼住。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他慢慢凑近,好似在打量着她的脸,一点点抚摸过她脸上的伤疤后再次凑近,一点点想要附上她的唇……靠近、呼吸、喘息……
!
乍然顿离!
刺痛从她手间传来!
林池冶感觉到挣扎,可男人并不放过她,他想要彻底掌控她!
不,不可能!
没人能掌控她!
林池冶忽然来了一股冲动,奋力挣脱的同时,猛地睁开双眼!
烛火在空**的房间里摇曳,和想象中的黑暗不同,这里几乎亮得发光。
不,光明下的阴影有时候更为致命,林池冶深谙于黑暗的规则。
林池冶的视线聚焦于一角,那里是光线的交界处。
投下的暗影仿佛无数无声抽搐的鬼手,攀附在冰冷的长柱上,头顶的壁画光影对比强烈惊人。
光与暗的交织,透过她床顶厚重如血的帷幔间,将整个空间拖入一片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红之中。
尖锐、疼痛、伴随着更多的身体记忆开始恢复。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哑,“你……来了。”
没有回答。
于是林池冶尝试着转头,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存在感低得惊人,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男人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有林池冶能够察觉得出来,男人面色下涌动的,是浓稠的侵袭感,像是某种阴暗的爬行动物,只能在黑暗里活动。
就跟他本人一样。
都是TMD见不得人的东西。
该死的东西,早该死的玩意。
林池冶挣扎着起身。
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这种环境,四周都是软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林池冶挣扎着陷入**。
这会让林池冶感觉自己身陷泥沼,失去了对危险的判断力。
她废了一些时间从**坐起来,抽了垫子在身后,这才勉强支起身子。
阴影中的男人,自始至终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喘息声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