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天天这样的。”
她的语气带着埋怨,甚至有些生气的意味。
说完这话的时候,时砚正好将她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
盯着她哼出一声笑:“我说的是今天的晚宴,你说的是什么?”
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宋浅的嘴唇动了动,有些尴尬的绷紧。
“晚宴?”她只能将注意落在这两个字上。
“一个朋友的订婚宴。”时辰在她的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你朋友的订婚宴,我也要去吗?”他的朋友,她根本就不认识。
“准确的说,是整个时家都会去。男方跟时家有点关系,算是半个亲戚。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出席。”
而且也该让人知道时太太是谁了,也好为她省去一些潜在的麻烦。
宋浅的兴致并不高,她没去过这样的场所,更不知道该怎么以时太太的身份自处。
时砚看出了她的忧虑,伸出手整理她的头发: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是去参加一场晚宴,时太太只是你的称呼,不是要扮演的角色。我说了,我只要你做我的妻子,其他的,我会解决。”
墨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说出的话沉稳得让人安心。
明明最开始他们的协议是,她配合他扮演时太太的角色,他给她钱。
可现在,他告诉她,她什么都不用做,其他的,他都会解决。
她又一次沦陷在他的目光里,由心地想要相信他。
毕竟,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不过你要实在不想去也可以。”时砚换了一种语气,身子后靠,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隐隐的笑意,“毕竟时太太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宋浅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后转过头不理他。
时砚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好像在某一瞬间,突然理解了那些谈恋爱的人会将自己的另一半唤做宝宝的幼稚昵称。
因为这样的称呼不仅亲昵,还很贴切。
只是他与宋浅相差了八岁,自己的阅历中也从没这种经验,真要这么称呼她,颇有些老牛吃嫩草的提醒。
可若总是直呼其名,又好像显得他们之前的关系不够亲密。
思索间,未得其解,索性暂时搁置,将桌旁的一个盒子推到宋浅的面前。
宋浅正在吃饭。
看见一个盒子,停了下来。
“什么?”
“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