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是批奏章,是抱着沈吟不说话。她只是抱着,抱了很久,手指在沈吟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像是在记住什么。 沈吟站在床边,看着慕容雪的睡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得透明,眼下青黑很重。沈吟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鼻梁、颧骨——和她以前做的一样。很轻很轻,怕吵醒她。 “慕容雪,”她轻声说,“等我回来。” 慕容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醒。 沈吟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拿起包袱,走出偏殿。 包袱很小。几件换洗衣裳,一包干粮,一壶水,一把匕首——慕容雪给她防身用的,说“带着,本宫才放心”。沈吟当时想说“我不会用匕首”,慕容雪说“不用会,带着就行”。沈吟就带了。 青禾站在门口,眼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