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不解地看向他。
时砚紧接着道:“出差回来,做丈夫的给妻子带一份礼物,不合理吗?”
他做了解释,也是一种强调。
这种事,就跟广告投放一样,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人就理所当然地记得了。
他们的关系也是一样。
在她彻底信任他之前,他可以一遍一遍地说。
宋浅也是第一次结婚,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之前她一心将他们的关系当做交易,可现在她才知道只有自己是这样想的。
时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颇有一种她不拆就不会移开的意味。
宋浅只好将盒子移向自己,打开盖子。
是一套特制的修复工具套装。
是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
宋浅的瞳孔意外的放大,在看到它们的一瞬间就看了时砚。
时砚看见了她脸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吐出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
珠宝首饰不喜欢,工作倒是很喜欢。
下一刻,惊喜的表情变作了不解:“什么意思?”
宋浅拿出了放置在工具盒中的一张黑金卡。
“这张卡没有额度,除非我破了产,或是我死了,可以随意支取。为了避免秦诏的情况再次发生,也为了让我放心,你不许拒绝。”
最后一句话,霸道而强势。
这才是他真正要送给她的礼物。
那天的事,不能再发生。
至于秦家,也该做个了断了。
宋浅看着手里的黑金卡出了神。
脑海里似乎在一瞬间想过了许多,盯着盒子里的工具开了口:
“我还是喜欢你送的这个。”
她收下了卡,也回馈了她的感受。
稍稍的一顿之后,她说:
“那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说完,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没再看时砚,时砚的目光因为她的话柔和,里面似有什么东西在渐渐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