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仪话音刚落,满堂哗然!
围观百姓瞪大眼睛,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啥?我没听错吧,青龙峡水匪被剿灭了?”
“难怪茅知县今天舍得升堂了,剿灭水匪,这可是大事啊!”
“以后乘船就不用担心被劫掠了!
“不过,这薛猛是何许人也?”
“竟然有剿灭青龙峡水匪的能耐?”
“……”
“闪开!全都闪开!”
就在这时,梁咏带着一群吏房衙役,推开人群,就要往公堂里闯。
见有人擅闯公堂,堂内皂隶本想上前阻拦,但看清来人是梁咏,纷纷目露忌惮,退了回去。
见梁咏来势汹汹,茅仪低眉沉喝:“梁书办,本县已经升堂,不曾唤你过来!”
“你带着这么多人,擅闯公堂,是何道理?”
“来人,给我将这厮打将出去!”
“我看谁敢?!”
梁咏个子瘦小,架子却大得吓人。
只听他一声大喝,满堂皂隶,无人敢动。
“茅仪!老子叫你一声县尊,是给你面子!”
“你也不打听打听,以往那些知县,到本县上任,哪个不是对我们这些书吏客客气气的?”
“你才在这个位子上坐几天呐?”
“少跟我耍县太爷的脾气!”
梁咏蹬鼻子上脸,全然不把茅仪放在眼里:“我梁家自我爷爷辈儿起,便是吏房书吏!”
“我经历过的事儿,比你吃的盐还多!”
“青龙峡水匪,历来猖獗,连本县官军都奈何不得!”
“那卧虎村薛猛,不过是一个猎户出身,带着几个泥腿子,就能剿灭水匪?”
“简直是鬼话连篇,三岁小孩儿都不相信!”
梁咏身后的一群衙役和书吏,纷纷帮腔道:“没错!梁书办所言在理!”
“这明摆着就是那卧虎村薛猛,滥杀流民,冒充水匪,谎报战功,企图以此谋夺白虎乡亭长之位!”
“茅仪!你听见了吧!”
梁咏双手抄在袖子里,冲茅仪扬了扬下巴:“亏你还是知县,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我看,你这知县也当不了几天了!”
啪一声,茅仪重重拍响惊堂木,勃然大怒:“大胆!我是官,你是吏,你竟敢对我这般说话?是想造反不成?”
“来人,给我将这厮拿下,痛打三十大板!”
“……”
满堂皂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选择视而不见,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