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手拿把掐之事,现在可倒好,半路杀出个薛猛!
“不对!这茅仪……难不成和这薛猛早就认识?”
梁咏眉头一皱,越想越不对劲。
茅仪刚才对薛猛的称呼是“薛公子”,这称呼,显然关系不一般啊!
如此说来,他提拔薛猛为白虎乡亭长,是想借此培植自己的党羽?
“不行!绝对不行!”
事到如今,梁咏已经不在乎任丰年那击几百两银子了。
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能让茅仪提拔薛猛做白虎乡亭长!
若是让知县在县里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他们这些书吏,以后还怎么拿捏知县,中饱私囊?
“好你个茅仪!毛头小子一个,还真把自己当县太爷了?”
“你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
“今日便让你看看,洪雅县衙门,到底谁说了算!”
梁咏眼底寒芒一闪,心一横,连忙向县衙赶去。
……
洪雅县衙,公堂门外。
人头攒动,挤满了前来瞧稀奇的百姓。
“听说了吗?茅知县要升堂了!”
“嘿哟喂!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茅驴儿不在青楼花天酒地,居然想起来升堂了?”
“这得出多大的事啊?”
“低声些!不要命啦?!”
“……”
衙役立于堂前,拖长嗓音,高喝一声。
“升堂——”
咚咚咚!
分列堂门内的两班皂隶,手持水火棍,快速触击地面,发出整齐声响。
茅仪头戴乌纱帽,身着石青色官服,腰系乌角带。
迈着四方步,缓缓从后堂步出,于公案后端身落坐。
“啪!”
惊堂木一响,满堂肃静。
茅仪不怒自威。
“青龙峡水匪,横行我县水域,劫掠过往行商,造下血案无数!”
“其贼首雷龙、雷鹏,悬赏多时,一直未能缉拿归案!本县前几任知县相公,屡次派兵征剿,无不是铩羽而归!”
“如今有卧虎村村民薛猛,有勇有谋,率领村民,剿灭青龙峡水匪,斩下匪首首级,并俘虏百人!堪称奇功一件!”
“本县决定,任命薛猛为白虎乡亭长,准其修建堡垒,自募乡勇,组织团练,维持地方治安,守卫乡亭!”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