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忍耐。
忍耐那些他不想有的反应。
可身体不听使唤。
"放松。"萧烬的声音低低的,"朕帮你。"
沈清辞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
他别过脸,不看萧烬,也不说话。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不住的闷哼声,泄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萧烬的动作很稳,不急不缓。
他能感觉到沈清辞的身体在一点点软化,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无意识地迎合。
最后沈清辞伏在枕头上,浑身发抖,指节死死攥着被角,一声都没出。
只有眼角的泪痕,和潮红的脸,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萧烬拿帕子帮他擦了擦,翻身躺在他身边。
沈清辞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睡吧。"萧烬说。
沈清辞没理他。
但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
压制汤药
天亮的时候,萧烬醒了。
身侧的人背对着他,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连中衣的系带都没松。被子被拽得严严实实,像是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萧烬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穿衣。
他动作很轻,可沈清辞还是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睡沉。
"陛下。"门口传来太监的声音,"张院使在外候着。"
萧烬系好腰带,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清辞,转身走了出去。
张景和跪在殿外,头都不敢抬。昨晚他说了实话,萧烬没杀他,但也绝没饶他。这会儿跪在外头,腿早就麻了。
"起来。"萧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压住那药性?"
张景和爬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回陛下……微臣连夜想了一宿,倒是有个方子。用黄连、黄芩、知母、黄柏这些苦寒之药,配成压制汤药,每日三次,或许能暂时缓解燥热之症……"
"写下来。"萧烬打断他,"立刻去办。"
"是,是!"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烬回到偏殿。沈清辞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沈清辞没看他。
"张景和去配药了。"萧烬说,"一会儿送过来,你按时喝。"
沈清辞不吭声。
萧烬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站起身:"朕午后派人来看着你喝药。你……好好歇着。"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