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和的头磕在地上:"微臣用肉苁蓉、淫羊藿、锁阳替换了原方中的温补之药……本以为药效相近,却没想到……没想到合在一起,竟生出了催情之性……"
萧烬的手指猛地收紧。
"贵君现在……这是性瘾。"张景和的声音几近崩溃,"药力长期郁结体内,无处疏导,已形成了……形成了药物依赖。以后即使停药,也会有这种症状……"
"你说什么?"萧烬的声音陡然沉下来。
张景和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微臣该死……微臣不知道是药方哪里出了问题……求陛下饶命……"
萧烬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回偏殿。
帐幔还挂着,沈清辞躺在里面,背对着外面,一动不动。
萧烬走到床边,坐下。
沈清辞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萧烬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是烫的。
萧烬掀开帐幔,躺到他身边。
沈清辞感觉到身边有人,浑身猛地一僵,往床里面缩了一下。
"别碰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抗拒。
萧烬没说话,伸手把他揽过来。
沈清辞拼命挣扎,可身体的燥热让他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放开——放开!"
"张景和说了,这药必须行房事疏导。"萧烬的声音很低,"你不说,朕也知道你在忍着。"
"我不需要你——"
萧烬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襟。
沈清辞浑身一颤,猛地咬住唇,别过脸去。
萧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咬着唇死死忍耐,可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抖。
"你在怕什么?"萧烬的声音沉了下来,"怕朕?还是怕你自己?"
沈清辞不回答。
萧烬的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沈清辞猛地缩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别——"
萧烬没停。
他的手指触到那处的时候,沈清辞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看。"萧烬的声音低低的,"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沈清辞闭上了眼睛。
他咬着唇,一声不吭。
可萧烬的手指动了几下之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不自觉地弓起来,迎合着那一下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