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垂眸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半晌,她才开口,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说的这些,朕的缇骑院三个月前就查清了。”
赵怀远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至于南王旧部的据点……”
姜晚棠转身,走回主位,拂开衣袍重新坐下。
她抬起手,轻轻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昨天夜里,朕已经派人去‘拜访’过了。”
她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赵怀远。
“算算时间,现在,大概已经……全都聊完了吧。”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赵怀远的天灵盖上!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再无一丝血色。
全……全都聊完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南王经营多年,盘根错节,遍布南境七州的势力!暗桩无数,高手如云!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
“不信?”
姜晚棠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轻笑一声。
“林鹤年,念给他听听,昨夜的战报。”
林鹤年从怀中又掏出一份密报,摊开。
“启元五年八月十五,子时三刻,南境七州,十三处核心据点,同时动手。”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刀,一刀刀剜在赵怀远心上。
“云州钱庄,灭。首领钱四海,伏诛。”
“青州铁矿,封。管事张五,就地格杀。”
“崖州码头,清。头目李大疤,连同其心腹三十七人,尽数擒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