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看着苏进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们争先恐后,生怕说得比别人慢了。”
“其中,就有你那位一直倚仗的……大靠山的消息。”
苏进忠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那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恐惧。
“你……你敢动他!”
林鹤年没有回答,径直走出了牢房,仿佛没听见他那绝望的嘶吼。
萧寒早已在门外等候,见他出来,连忙上前。
“司主,都招了?”
林鹤年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
“备车。”
萧寒一愣:“去哪?回宫复命吗?”
林鹤年脚步不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阴森的廊道里回**。
“不。”
“去瑞王府,喝茶。”
“司主,都招了。”
“说。”
“苏进忠背后的人……”
萧寒压低声音。
“是太后。”
林鹤年的脚步,停了。
“太后?”萧寒声音都在打颤。“司主,这可是太后啊!”
林鹤年转过身,萧寒立刻闭嘴。主子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听到的只是个普通名字。
“备马。”林鹤年吩咐完,大步往外走。
萧寒追上去:“司主,您真要去瑞王府?”
“为什么不去?”林鹤年头也不回。“太后既然想请本司喝茶,那就去喝一杯。”
萧寒急得直跺脚:“可是司主,太后她……”
“她什么?”林鹤年停下脚步。“她是太后,所以就能纵容苏进忠从内库偷运军械给叛军?”
萧寒哑口无言。
林鹤年继续往前走:“本司这把刀,不管砍在谁身上,都一样锋利。”
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