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坐在花厅里,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
“娘娘,要不要换杯热茶?”贴身宫女小声问。
太后摆摆手:“不用。”她盯着门口。“他来了。”
林鹤年大步走进花厅,规规矩矩行礼:“臣,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打量着他:“免礼。坐。”
林鹤年坐下。太后亲手给他斟了杯茶:“尝尝,这是宫里新进的龙井。”
林鹤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太后笑了:“你倒是爽快。”她放下茶壶。“苏进忠的事,是你查出来的?”
“回太后,是。”
“那你可知道,他是我的人?”
“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敢动他?”
“为什么不敢?”林鹤年反问。“他勾结叛军,罪该万死。”
太后脸色一沉:“放肆!你这是在说本宫纵容叛逆?”
“臣不敢。”林鹤年神色不变。“臣只是在说,苏进忠罪该万死。”
太后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你倒是有趣。”她端起茶杯。“晚棠说得对,你这把刀,确实够快。”
林鹤年没有接话。
“不过……”太后放下茶杯。“刀太快,容易伤到自己。”
“臣受教。”
“你不明白。”太后摇头。“你以为晚棠真的信任你?她只是在用你。等你把该杀的人都杀完了,你猜她会怎么对你?”
林鹤年依旧面不改色:“那就请太后指教。”
“你很聪明。”太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但是你太年轻了。朝堂之上,不是谁的刀快就能活得久。”
她俯下身,在林鹤年耳边轻声说:“本宫可以保你。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林鹤年转过头,与她对视:“什么条件?”
“把晚棠……”太后的声音更低了。“交给本宫。”
林鹤年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太后这是何意?”
“你很清楚本宫什么意思。”太后直起身。“晚棠她不配坐那个位置。她太软弱了。”
林鹤年盯着她:“所以,太后是想让瑞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