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李骁,年仅二十出头,眉宇间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将军!”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跪倒在地。
“京城急报!”
“说!”
“林鹤年……林鹤年那疯子,在菜市口,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砍了三十七个朝廷大员的脑袋!”
李骁抓着地图的手指猛地一顿。
“三十七个?”
“是,”探子声音都在发颤,“据说……据说都是咱们在朝中的内应。”
李骁沉默了片刻,才问:“我爹呢?”
“李元霸将军……在天牢里,安然无恙。”
李骁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
“那就好。”
他扔掉手里的炭笔,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火盆。
“林鹤年这是在杀鸡儆猴!”
“可惜……”
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杀的那些废物,与我何干?”
“老子起兵,为的是给我爹报仇雪恨!”
旁边的幕僚捻着山羊胡,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林鹤年此人,心狠手辣,镇抚司更是虎狼之师。我们虽有三万人,可若是硬碰硬……”
“怕个鸟!”
李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林鹤年再牛逼,他有三头六臂不成?”
“老子有三万兄弟,还怕他一个人?”
幕僚长叹一声,不敢再劝。
李骁大步走到营帐门口,望着京城的方向。
“传令下去!”
“全军休整,酒肉管够!”
“等林鹤年那个阉狗来了。”
“老子要亲手,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
……
两天后。
南境边界。
林鹤年的队伍卷着一路风尘,抵达了。
萧寒策马赶到他身边,神情凝重。
“司主,前方十里,就是李骁的大营。”
林鹤年勒住缰绳,坐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多少人?”
“三万。”
萧寒压低声音,“而且都是南王府的老底子,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