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年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那片连绵的营帐。
“咱们呢?”
“两万。”
萧寒的担忧溢于言表,“司主,兵力悬殊,不如先请示陛下,调拨些援军?”
“不必。”
林鹤年摆了摆手,翻身下马。
“两万人,够了。”
他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火。”
“属下在。”
“去,给李骁传个话。”
林鹤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本司,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要么降,要么死。”
“火”都愣住了。
“司主,李骁那样的莽夫,绝不可能投降。”
“那就让他选死。”
林鹤年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去吧。”
“是。”
“火”不敢再多问,转身消失。
萧寒站在一旁,几次想开口,最终还是没忍住。
“司主……”
“说。”
“属下觉得,李骁这次造反,处处透着古怪。”
萧寒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他爹李元霸已经降了,是陛下的阶下囚。他现在起兵,根本救不了他爹,反而会害死他。这不像是要报仇,倒像是……”
萧寒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倒像是,故意在找死。”
“而且……”
他顿了顿。
“他手下那三万人的粮草军械,都是从哪来的?”
林鹤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远处的天空。
“萧寒。”
“属下在。”
“你觉得,本司为什么要放李骁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