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出了宫后,直接去了公主府。
永宁午膳也已是用了,得知梁瑞是被留在宫里,并未说什么。
宝兰斋的鲍螺酥已是由观梅送了来,盘子里放着几个,小小巧巧的,看着很是美味。
“今日对不住,临时被陛下叫去了宫里。”梁瑞坐在永宁面前,将今日宫里的事囫囵说了一遍。
“午膳可吃饱了?”永宁听完这话,并未对这些袭爵的事有什么看法,只是笑着道:“宫里吃饭规矩大,你陪皇兄用饭,吃得应当不多吧!”
一碗粳米饭,对于梁瑞这个青壮年来说,的确是有些不够。
原本还不觉得,眼下永宁这么一说,他真觉得还有些饿了。
永宁瞧了他神色心下明白,吩咐锦兰道:“让厨房给驸马下碗面吃。”
锦兰笑着便出去了。
“多谢公主。”梁瑞嬉皮笑脸地作了个揖。
“不用谢,就当是你这些鲍螺酥的回礼了。”永宁说道。
梁瑞点了点头,继而小声道:“太后寿辰过后,我可能会要离京一段时日。”
“离京?去哪儿?”永宁问道。
“梁记要在江南开个工坊,虽然有管事负责,但我作为东家,也要亲自去看看才放心,打个来回,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吧!”梁瑞道。
永宁点了点头,“记得同吏部告假,免得被有心人揪到错处!”
“我知道,多谢公主提醒。”
说话间,厨房鸡丝汤面便断了来,黄澄澄的鸡汤,鸡肉、蘑菇被撕成细丝铺在上面,还放了两个鲍鱼提现,再加以小葱点缀,让人食指大动。
这一碗简单的汤面,看着比宫里的御膳诱人多了。
。。。。。。
连着几日,宫里传闻越来越多,都是说梁瑞找吴彬为太后作画,吴彬却给拒绝了的。
连慈宁宫都听到了些许。
“梁瑞送哀家的寿礼,是画像?”李太后神情淡淡,话语也听不出任何喜怒来。
“对,吴画师那儿的说辞,是担心画不好,损了太后凤颜。”身旁嬷嬷低声说道。
李太后扯了扯唇角,“这个吴画师啊,哀家见过,仪表堂堂,可那眉眼啊,一看就是有傲骨的。”
嬷嬷也颔首附和,“吴画师为宫廷画师,又少年出名,傲一些也是应当。”
李太后“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实际上,李太后欣赏吴彬的山水画,却不喜他画的人像,总觉得,似乎少了一股生气。
“太后,外头都在传,梁驸马是请了一个年轻后生为您作画,奴婢打听了,眼下正是在法海禅寺画壁画呢!”
“哦?这么巧?”李太后捏着佛珠看向殿外,“既然能在法海禅寺画壁画,想来功力不俗,如此。。。哀家倒是有些期待了!”
嬷嬷见太后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也跟着扬了唇角,“若这后生画得好,太后也可开恩,让他也做个宫廷画师,磨一磨吴画师的傲骨。”
嬷嬷是觉得,傲可以,但驸马怎么都是皇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