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立即苦笑着道:“元辅,本国公是冤枉的呀,梁驸马同我有仇,他。。。”
“同你有仇,也不至于将自己拉下水,”张居正面无表情,“成国公既然清白,想来也不怕户部查,还请成国公在水落石出之前,待在府中莫要外出。”
张居正都开口了,成国公也没法子,只好无奈应了一声,可看向梁瑞的目光若能凝成实质,定然是无数把尖刀,直接可以将梁瑞捅成马蜂窝的那种。
“还有事吗?”万历轻叹一声问道。
“臣还要状告成国公!”梁瑞没有起身,继续道。
万历头都疼了,“又是为了何事?”
殿中几人俱是一脸好奇,难道他们还有什么牵扯不成?
“臣状告成国公,派人盗取梁记银两犹觉不够,昨夜派死士潜入梁记工坊,妄想杀人泄愤!”
梁瑞这话一出,朝堂顿时就炸了!
徐学谟、张学颜几人俱是先看向张居正,见他神情也是凝重,便知他也是现在才知晓。
张四维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梁瑞同成国公,都同自己没关系。
他也用不着去为谁说话。
只不过,梁瑞自己把自己牵扯进走私案里,还要告成国公,这叫什么?
狗咬狗,一嘴毛?
哼,他最是乐意看这种戏码。
成国公脑子一热,没有多想就朝皇帝诉冤,“陛下明鉴啊,臣没有偷到银子,梁瑞这小子诬陷臣啊!”
可这话说出来,殿中诸人就都明白了。
原来成国公还真让人去偷银子啦!
成国公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老脸不由涨得通红。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说,臣没有让人去偷银子,自然就是偷不到的了。。。至于死士,那更是无稽之谈啊。。。”
成国公转身指着梁瑞怒喝道:“驸马出身商贾,一朝登上枝头变凤凰,骄纵横行,谁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结了多少仇家?”
“那。。。武定侯之子郭邦骋,不就是同梁驸马结下了梁子?那咱们不知道的时候,说不定还有别人?”
“还有之前传闻说驸马同徐家三娘子一事,谁知道到底是。。。”
“成国公,勿要妄言,本官长孙女品行端正,未亏半分私德!”徐学谟听了这话忍不住了。
你说梁驸马就说梁驸马,把自家家孙女拉下水干嘛?
“且此事顺天府已有公断,皆是郭邦骋派人所为!”张学颜也开口替徐学谟说了一句。
成国公也是急昏了头,这才想起徐翩翩是徐学谟的孙女。
他忙笑着朝徐学谟拱了拱手,“徐尚书勿怪,勿怪!”
“陛下,”梁瑞开口,“偷银之事,臣的确没有证据,可成国公派死士,不是想杀臣,而是想杀大明未来栋梁,臣以为此举,无异于谋反!”
“谋反。。。是不是。。。夸张了?”万历越听越糊涂,但谋反这个罪名,可不是想扣就能扣的。
再说了,成国公同梁瑞有仇,杀他就行了,他想要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