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拍了拍衣裳站起身来,“本侯也不懂你们非要高价买他的地是为了什么,但做事手脚放干净些。。。”
顾承光翻身上了马,转头又朝管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来,“本侯现在想想,同这位梁驸马过不去的人里头,似乎真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可真邪门了!”
说罢,他一夹马腹,一人一马就这么走了。
跪在地上的曹老汉还以为这年轻的侯爷能给自己做主呢,可见他听完,就真走了!
他欲哭无泪,心想要这些人敢强逼着他按手印,他就一头撞死在这茶棚里头。
看他们还怎么买自家的地!
可他跪了好些时候,也没听上头传来声音,也没见那些人要来按着自己,不由奇怪。
管家却是有些为难了。
这事儿吧,它给人瞧见了。
瞧见的是人镇远侯,若他将这件事给说出去,就算强买了人家的地,怕也要惹来麻烦。
“罢了罢了,”管家最后一挥手,又朝曹老汉道:“你回去好好想想,五百两银子,可不是谁都能给你这个价的!”
说完,他命小厮收起钱匣和契书,气势汹汹离开了茶棚。
曹老汉见人都离开了,才跌坐了下去,山里这风一吹,登时觉得身上凉嗖嗖的。
“哎。。。”他长长叹了一声,遂即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棍,撑着自己慢慢起身,遂即走出茶棚,朝着工坊的方向慢慢走去。
回去的路不远,但对于一个老人家而言,却也不仅。
且天色也晚了,入了秋的山里更是一日比一日冷。
曹老汉走几步歇几步,很快天就暗了下来。
终于,曹老汉腿一软,直接跌了下去。
。。。。。。
梁瑞此刻在工坊里头,秦娘子和陈俊彦站在他面前,正说着这些日子的事。
“六两银子一亩,大家都听愿意的,还夸驸马善心来着,但这两日,总有陌生面孔在工坊外。。。”秦娘子道。
“对,下人后来去村里,也能看到生面孔,见了小人就走,小人打听了一下,好像也是说要买来着。”陈俊彦朝梁瑞说道。
“也要买地?是哪家?出多少银子?”梁瑞问道。
陈俊彦摇了摇头,“问了,但他们总是先问地在哪个位置,然后就走了,也不说多少钱。”
“哦,对了,”陈俊彦又想起了什么,“那村里有人还说,他们还专门打听,建了工坊的那几块地,最中间的几亩是谁家的。”
梁瑞闻言心头一动,“就问了中间的地?”
陈俊彦点了点头,“小人后来同他们都谈妥了,这件事也就没放在心上,心想签了契书,这些地就都是驸马的,想买地的也就不会再来了。”
梁瑞皱了皱眉,“中间的地,是不是就是曹老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