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赶来的赵掌柜咧开了嘴,手中算盘噼里啪啦打个不停,最后停下手,眼含热泪。
今年年底,总算是能有盈利啦!
而且还会很多。。。很多。。。
他们几个管事,还有工坊那些伙计们,也能有分红了!
安排完铺子的事,梁瑞便坐上马车回府去,路上就让人去请陈宝来府邸,说有要事相商。
陈宝还奇怪呢,这梁驸马亲自来找自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还是因为两个儿子的事?
他有点不明白!
陈宝不敢怠慢,收到消息便急匆匆去了驸马府。
只不过,进去的时候一脸疑惑,出门的时候,那个脸色委实有点一言难尽。
说高兴不上高兴,紧张不像紧张,倒是有点像做贼似的。
怀里还揣着什么,紧紧捂着生怕给丢了。
要不是府里管事李实将他亲自送出门,不仅是这门房,还是门口的张昭他们几个锦衣卫,怕是要将他留下,好好搜一下审讯一番才能放人了!
又三日后,随着郭邦骋、李守锜、李文全、朱寿錥四人被送出京,勋贵这闹腾了多月的案子,终于算是落下了帷幕。
郭邦骋去往辽东,出京的时候,他转头死死盯着这座高大的城池,眼神里涌动着愤怒、不甘、失望的火焰,可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子决绝离开。
至于另外三人,李守锜去大同,朱寿錥发配去了更远的开原,李文全倒不是往边军里头去,而是去保定车营。
保定车营是在隆庆元年时,戚继光受命总理蓟州、昌平、辽东、保定四镇军务时,开始推行的军事改革。
李文全去了保定车营,相当于归属于戚继光驻军。
他们倒是没什么愤恨不甘的,有的只是离开京师这座销金窟的伤心难过,以及面对即将到来的艰苦军旅生涯的恐惧和担忧。
三孽子一惹祸堂弟的离开,京中剩下的人也总算长舒一口气。
这件事,翻篇了!
尤其是成国公朱应桢。
朱寿錥不过是堂弟,且是个惹了大乱子的堂弟。
就算他被流放三千里,或者直接被砍了脑袋,他心里都不会有一丝波动,更别说只是去充军开原罢了。
他走了,那些圈地啊、欺压百姓的事,也就随着他的离开结束。
他朱应桢不过就是祭祀失仪,朝廷判他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这点子处罚,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心定了,便开始想别的事。
比如,银子!
彼时,因为担心朝廷查他,所以同梁家断绝了生意关系。
可这几日,他可是听得真真儿的,自从郭家的铺子关门之后,梁记可火得不要不要的。
尤其是那什么叫股票的,梁记卖一百两一股,可外头的价格,早就超过了一百两。
那些利用股票赚了差价银子的,一个个眉开眼笑的,仿佛就是凭白捡到了银子。
朱应桢这心思,就又活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