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应桢叫来小厮,“梁记的股票,你去给本国公买来,还剩多少,咱都买了。”
小厮一听这话,立即垮了脸,“老爷,可是梁记的股票,已经都卖完了啊!”
朱应桢闻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卖完了?怎么就这么快卖完了?不是之前还卖不出去吗?”
“之前云天坊抢了梁记生意,那会儿的确没人买,可现在不一样了,顺天府那案子判了之后,谁不知道梁记的暖衣才是顶顶好的,别说股票了,就是梁记的暖裘,现在都开始预定了才有成衣。”
听了小厮这话,朱应桢一脸懊丧,遂即又愤怒起来。
都是朱寿錥这个蠢货!
要不是他搞出这么多破事,让自己提心吊胆得分神,和梁家的合作还能继续,那什么股票,他也能轻轻松松买。。。不,他们定会早早送来。
朱应桢气过之后,对银子本能的贪婪又冒了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去请梁驸马入府,顺道再请寿阳公主驸马一道来,说本国公请他们听戏!”
小厮看着成国公这一脸算计,不由打了个寒颤,而后领命便去了。
这个时候,寿阳公主却也在永宁公主府里头。
两个公主说话,刘嬷嬷自不必在一旁看着。
且这位寿阳公主脾气随了太后,自小便十分强势,要看不顺眼,骂几句算是轻的。
刘嬷嬷也不想往她跟前凑。
寿阳看着永宁怀里的三花,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它的脑袋,笑着道:“同你小时候养的那只倒是像。。。”
小三花晃了晃脑袋,似乎不满旁人戳它,朝着寿阳亮了亮口中的小尖牙。
凶是凶,但丝毫没有威慑力。
反而更添了几分可爱!
“不过你不是说过,再不养这些东西?”寿阳收回手指问道。
永宁笑了笑,没有说话,只低头逗着怀里的小猫。
锦兰看了看,捂唇笑了一声,而后低声朝寿阳道:“大公主不知道,这是梁驸马特地让人送来的,说是给公主解闷。”
寿阳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促狭来,“我也听说了,梁家来行礼那次,拿了不少见面礼吧。。。”
见永宁抿唇露出了个浅笑,寿阳忍不住笑道:“看来,永宁对这个驸马,也是极满意啊,驸马对你好,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就能放心了。”
然后,寿阳便絮絮叨叨的,将这些日子京师里头发生的事慢慢说了,说得最起劲的,还属顺天府那案子。
她不会亲自去看,多是听驸马侯拱辰说的。
说郭邦骋如何算计,说梁记受了多大委屈,梁瑞同徐家千金也压根没什么关系。
还说案子了结,梁记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说京师百姓这下彻底信了梁记,从前买了云天坊衣裳的人,后悔得跟什么似的。
永宁膝盖上的小三花已经懒洋洋睡着了,她交给锦兰,遂即瞄了一眼寿阳,淡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长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寿阳对她这番态度早已习惯,哭起来可怜见的,平常就是个雪人,还是个属蛇的雪人。
何况她还有求于人,也不在意永宁这话里的揶揄。
“是这样,”寿阳凑近了些,“我听说,妹夫那铺子,在卖什么股票的,我本也想买些凑个趣,可哪知道都卖完了。。。”
还没等寿阳说完,永宁就听出了意思,这是要让自己替她讨要一些啊!
这事,她可做不来!
不过,永宁却没有当场拒绝。
她装作思考的样子蹙眉想了片刻,而后慢悠悠道:“驸马的生意,我从未过问也从未插手,你说的股票。。。我也不懂。。。”
“不用懂,要说懂,我也不懂。。。”
只是外头说能赚钱,她自然也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