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自家工坊里头出了什么叛徒吧!
“传!”府尹已是开口。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
很快,两个衙役押着个穿着囚服的人走了进来,那人披头散发,脚步拖拖沓沓。
郭邦骋瞪大了眼睛,却不知道这人是哪个?
他身旁掌柜却已是变了神色,抬头见自家少爷压根认不出来,拽了拽他衣角小声提醒道:“是。。。是吕四。。。”
“吕四”这个名字在郭邦骋脑中转了一圈,而后恍然,“不是。。。他不是逃走了吗?”
掌柜面露难色,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郭邦骋看着吕四走入堂中,而后猛地朝梁瑞看去。
一定是他!
是他让人把吕四找了出来!
或者。。。他们就是一伙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郭邦骋眼睛猩红,伸手指着梁瑞,“好你个梁瑞,原来在这儿等着呢,我说的没错,这吕四果然就是你们梁家的奸细,就等着坑我呢!”
梁瑞冷哼一声,转头朝府尹道:“府尹明鉴,若吕四是我梁记安排进去的,我为何还要让他做什么人证!”
郭邦骋还要再辩,又听一声惊堂木,他未出口的话就咽了下去。
“堂下可是吕四?”府尹已是开始审案。
吕四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听见问话,一个劲地点头。
“说话!”府尹一声大喝。
吕四不住磕头,“是,草民是吕四,是吕四!”
围观的百姓看着这一出,也不再窃窃私语,全都支起了耳朵。
“这就是那个奸细?”
“看着挺老实的啊!”
“老实?老实能从梁记偷了秘方去云天坊?”
府尹翻了翻手里的纸,“吕四,你可知罪?”
吕四脸白如纸,“小人知罪,小人不该贪图郭家的银子,从梁记跑了,还把处理绒的技术。。。泄露出去。。。”
府尹皱眉,“就这些?老实交代!否则。。。大刑伺候!”
吕四满脸惊慌,“没了,就。。。就这些。。。”
还要他说什么呀,他可不就只做了这些吗?
府尹看向梁瑞,“梁记要诉他什么?”
梁瑞瞟了一眼吕四,说道:“梁记诉他背信弃义,私自离岗,至于别的。。。"
吕四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诉状上没有!”梁瑞说完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