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梁瑞这话,别说外头的百姓了,连郭邦骋都是愣了一下。
千辛万苦把吕四抓了回来,就这?
这梁瑞当真是闲的没事做?
那今日来到底是干什么?
外头的百姓更是好奇的抓心挠肝的,不知道这位驸马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说他是奸细吗?”
“对啊,不是说他偷了秘方吗?”
“怎么不告这个?”
府尹又问吕四,“外头传你是梁记的奸细,说你是故意去郭家捣乱的,可有此事?”
吕四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没有!大人,小人没有!小的就是贪图小侯爷给的银子多,这才起了贪念,小的压根不懂什么秘方,也偷不了,这秘方就只几个管事知道,小人就看了个皮毛,小的根本不知道!”
吕四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在他脑子里,若他被认为是奸细,小侯爷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可他完全没有去想别的,如果他不是奸细,不就正好说明云天坊的衣服质量的确是不行吗?
而他这番话,不就更是证明了梁记的衣裳没有问题吗?
外面的人群大多数已经明白了过来。
“竟然是个草包?”
“他不懂技术,是骗云天坊的?”
“云天坊还相信了?小侯爷被骗了啊!”
“所以,梁记的衣裳没问题,是这个意思吧。。。”
郭邦骋听着外头的议论,咬了咬牙,大声道:“吕四狡辩,他就是奸细,他逃走分明是事情败露,畏罪潜逃!”
吕四急了,“小侯爷,小人真不是奸细,小人的确是真心诚意为云天坊做事啊!”
郭邦骋气得牙痒痒,这蠢货,怎么就听不出自己的言外之意?
他要是把这件事认了,扛下来,这样郭家就是受害者,梁瑞就是小人。
他还能捞他一把!
可现在他急着表忠心,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府尹看了看二人,又朝郭邦骋道:“你说吕四是奸细,可有证据?”
郭邦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哪里有什么证据?
那些话都是他让人传出去,就因为仗着吕四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