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进到郭邦骋耳中,让他一阵气闷。
这事还过不去了是吗?
他冷着脸进了大堂,被领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一抬头,对面坐着梁瑞,好整以暇得盯着他看。
几个管事也各自站好,等着升堂。
郭邦骋扯了扯嘴角,面上露出几分嘲讽。
就这些破事,还值得告到顺天府?
抢货源、挖工匠,传谣言,你有证据吗?
梁瑞看着他那得意嚣张的神情,戏谑地笑了笑,“等着瞧”三个字并未出声。
顺天府尹没叫他们等多久,很快从堂后转了出来,而后一拍惊堂木,两旁衙役的杀威棒杵地,“威武”声就传了出来。
梁瑞、郭邦骋站着,他们自是不用跪。
但其余几个管事俱是跪了下来。
府尹朝几人看了看,而后开口,“几日传唤,是为梁记诉云天坊恶意诋毁、抢夺货源、挖走工匠一事,梁记,你们可有证据。”
“有!有!”孙采办连忙将手中一叠厚厚的纸递了上去。
昨日听说今日要过堂后,他准备了一晚上,能有的证据全都翻出来了。
郭邦骋在旁却是冷笑。
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采买记录?
工匠名单?
能证明什么?
府尹翻了翻那些纸,朝郭邦骋道:“云天坊可有辩驳?”
郭邦骋朝府尹拱了拱手,一脸坦然,“梁记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做生意嘛,你买我也能买,你雇我也能雇,都是正常的买卖,犯了哪条律法?”
他笑了一下,“梁记要是觉得自家衣裳好,还怕别人说什么?”
外面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议论声。
“这话倒也没错。。。”
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你懂什么?接着看。。。”
府尹敲了一下惊堂木,等议论声安静下来,才慢慢道:“梁记,还有别的证据吗?”
梁瑞看了郭邦骋一眼,郭邦骋对上他的眼神,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好像还挺。。。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梁瑞转过头,看向府尹,“还请府尹传人证上堂!”
人证?
不知为何,郭邦骋听到这话后,心里突然有点发毛。
他偏头看了一眼掌柜,那掌柜跪在地上,也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