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白云子抬眸看了梁瑞一眼,“一千字,刻在印上?”
梁瑞点头,目光中透出几分忐忑来。
白云子盯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可以刻,不过不便宜。”
“道长开价。”
白云子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字,一两!”
一千字,一千两!
这真不便宜。
观梅都张大了嘴巴,准备骂这老道士黑心了!
不料梁瑞二话没说,掏出一张会票递了过去。
白云子接过,“有备而来啊!”
说完,捧着那张会票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笑得跟什么似的。
“不是假的!”观梅在梁瑞身后小声嘀咕。
“不得无礼!”梁瑞忙喝止道。
白云子瞟了一眼观梅,没理会,收好会票后重新拿过之前要刻的那张纸看去。
“这一千字是什么?梁记。。。”
“是商行章程和防伪暗语。”梁瑞说道。
白云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把章程刻在印上,哈哈哈!”
笑完了,他拿着纸转身朝道观里头走去,“行了,等着吧,明日一早来取。”
梁瑞愣了一下,“一个晚上就能刻好?”
白云子回头瞥他一眼,“怎么?嫌慢?”
“不敢不敢!”梁瑞心想怎么会嫌慢呢?
他看了眼天色,朝着白云子背影喊道:“道长,天色晚了,能留宿吗?”
白云子挥了挥手,也没说能还是不能。
梁瑞环顾一周,也就跟着朝里头走去了。
入夜,梁瑞和道观里三四个道士一起用了饭,就被安排到一间还算干净的屋子里。
“驸马,吃瓜吗?”
梁瑞走出院子,就见观梅捧着半只西瓜,那瓜皮上还淌着水。
“小道士给的,说在井里浸了一下午了,现在吃正好!”
梁瑞坐在院子里,用勺子挖出一些给观梅,剩下的捧在手里慢慢吃。
夜色中,看见不远处有一座高台,朦朦胧胧的。
“那是什么地方?”梁瑞拉住一个路过的小道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