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说了他不会再去,只能梁瑞自己去。
问了白云子的身型后,梁瑞带了一件云暖系列的羽绒服,算是给白云子的见面礼。
马车在白云观门口停下,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梁瑞跳下马车,一抬头,就看见白云观斑驳的山门。
不过,门是开着的。
梁瑞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老道士正蹲在地上喂猫。
灰扑扑的道袍,乱糟糟的头发,手里捏着半个馒头,一边喂一边嘟囔,“吃吧吃吧,吃完了待客了!”
说完,抬头朝门口看去,见了梁瑞也不觉奇怪,“我门都开半天了,你这也太慢了些!”
梁瑞心头一跳,“道长怎么知道我要来?”
“算的!”
“道长知道我是谁?”
“贵人!”
梁瑞心下苦笑,这就是个骗子吧!
这套话术对谁都能这么说啊!
不过有求于人,梁瑞也不会说什么,走上前去,恭敬问道:“敢问可是白云子道长?”
“不是!”
梁瑞闻言一愣。
找错人了?
“是的话,就不回答了!”
梁瑞:。。。。。。
到底是还是不是!
白云子终于站起身来,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眼,“是来借书?还是求签、解梦、看相?”
梁瑞干笑两声,“不敢不敢,听问道长擅于微雕,所以,想求道长刻个印。”
说完,他从观梅手里接过一个包袱,打开,里头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羽绒服。
云暖系列的!
“这是梁记的天工暖裘,给道长御寒。”
白云子接过来,摸了摸,闻了闻,然后披在身上转了一圈,“这是贿赂?还是刻印的钱?”
梁瑞忙道:“不是,这是给道长的见面礼!”
白云子点点头,“行,说吧,要刻什么?”
梁瑞一听,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还请道长刻这个。”
白云子接过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多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