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着,还胖了不少?
但却只认得这一个,至于其他那些,不认识啊!
不是京郊那些,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会真是通州、顺义那儿来的吧!
怎么之前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
这下完蛋了!
得赶紧回去禀报了才好!
这些人匆匆挤出人群,往不同的方向跑了。
梁瑞看着他们走远,唇角扬了扬,遂即又看向刑部大门。
门还是关着,但门缝里,似乎有人在往外看。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往刑部门口扔烂菜叶了。
梁瑞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负着手,慢悠悠踱回去了。
。。。。。。
刑部大堂内。
尚书严清坐在案后,手里捧着一盏茶,不紧不慢吹着浮沫。
旁边,侍郎刘一儒已经站起来第五回了。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好像屁股上长了疮。
“大司寇,差不多了,外面那动静。。。”
严清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动静?”
刘一儒张了张嘴,“扔东西的动静啊!烂菜叶子,臭鸡蛋,都往咱们大门上招呼了!”
严清继续低头喝茶,“扔的是刑部大门,又不是你家的门。”
刘一儒:。。。。。。
旁边一个主事也忍不住了,“大司寇,再不开门,外头那些人该以为咱们跟勋贵是一伙儿的了。”
严清慢悠悠道:“那不就对了?”
诸人闻言直接愣住。
严清放下茶盏,看着他们道:“他们扔得越狠,越说明心里向着那些苦主,这不是好事吗?”
刘一儒脑子转得快,忽然明白了过来,“大司寇的意思是。。。”
严清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外头侍立的护卫,“外头讲了多少个故事了?”
那护卫一直竖着耳朵听,赶紧汇报:“回大司寇,现在讲到第十一个了,是顺义那边的,说地被人占了,爹被人打了,半年就没了。”
严清点点头,“那再等等!”
刘一儒觉得讲了十一个也差不多了,怎么大司寇还说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