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他们刑部真要成靶子了。
严清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开口道:“刘主事,你说是被扔几个臭鸡蛋要紧,还是让全京师的百姓都知道那些勋贵干了什么要紧?”
刘一儒愣住了。
严清将茶盏放在桌上,走到窗边,听着外头激昂的喊声。
“让他们喊,喊得越响,知道的人越多,等全京师都知道那些勋贵干了什么好事,咱们再接状子!”
说完,他又笑了笑,“那时候,才叫水到渠成!”
刘一儒彻底明白了,这不是拖延,是造势。
只要这怒火烧起来,谁还敢捂盖子?
又过了一炷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百姓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那个护卫又开口汇报,“大司寇,讲完了,现在外头都在喊刑部开门!”
严清点点头,起身整了整官服,“那就开门!”
说完,他转身朝内堂走去,“刘主事,一会儿接了状子,你来审。”
刘一儒一愣,“下官?”
“你年轻,火力旺,骂起人来比本官有劲。”
说完,他推开门出去了。
刘一儒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转头看向另外几个主事,“大司寇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严清回了内堂值房,昨日锦衣卫已经提前将一批证据送了来,他还没看完。
这件事,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最早,是顺天府尹不接状子,这就让他奇怪。
顺天府尹张国彦可不是怕是的人,状子递到门上,他更不会不接。
这位张府尹,虽不是元辅心腹,但却是坚定执行新政的地方大员。
尤其是清丈京畿土地时,更是顶住了来自勋贵的压力,从而配合元辅新政。
所以,他的所为,一开始就让严清觉得这事不对。
直到。。。勋贵们开始在朝堂上吵架,严清就慢慢明白了。
这背后的推手,还是元辅。
新政如果卡在勋贵这儿,继续推行不仅困难重重,也没有什么意义。
不如就让他们闹大,越大越好,他便可以一次性解决。
所以,昨日锦衣卫将证据送来,也说了今日会有苦主上门,严清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PS:这个时候刑部尚书人选,查了很多资料,都不确定,有说严清,有说潘季驯,有说王之诰,还有说空缺的,为了剧情需要,就用了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