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橖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是阿邦。
“那个小白脸,当场就吓疯了。我就一直让他清醒着,看自己是怎么被剥皮的。”
他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讲一个笑话。
“动手也是你们自己人——我拿另外两个人的命要挟他,不剥就杀了那两个。都赖动手的人技术太差,疼的那个小白脸一直在叫,那个叫声,跟杀猪似的,结果剥了一半那小白脸就死了。他自己也自杀了。”
“剩下那俩想跑。”他摊开手,做了个踩油门的动作,“我直接开车碾过去了。把他们下身压成肉泥,固定在那。至于后来怎么样——要看他们运气了。”
他说完了,脸上还挂着笑。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
“玩得不错啊。”
“下次我也试试。”
林南橖浑身发冷。
冷汗从后背往下淌,她盯着那个人,嘴唇在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真的是人吗?
对同伴的死毫不在意。把这些事当成功绩炫耀。
该死的人是她。
如果她没逞能接下这个任务,大家都还好好活着。
她利用车后杠撑着,慢慢地站起来。脚还被绑着,站不稳,一蹦一蹦地蹦到那个人面前。
样子很滑稽。
手脚都被捆着,像一只被绳子缠住的麻雀。没人会防备这样的猎物。
她向后仰头,用尽全身的力气,额头狠狠砸向那个人的太阳穴。
“咚——”
一声闷响。那人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南橖怕撞得不够狠。她跪下来,又砸了两下。额头撞在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那人的太阳穴完全凹陷下去,她才停手。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血从额头上淌下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周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连光头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谁也没想到,一个四肢都被捆着的小姑娘,就这么把一个活人单杀了。
女人最先反应过来。
她走过去,从腰间抽出一根电棍,捅在林南橖身上。
电流窜过全身。林南橖只觉得浑身一麻,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