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守退下。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剑南道部落、羌绣、星陨石……这些线索,又绕回去了。”
“看来得再去一趟剑南道。”
“不。”
上官拨弦摇头。
“这次,让敌人自己送上门。”
她看向太液池。
“既然他们想在这里积累星力,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你要做什么?”
“在池底布阵。”
她眼中闪过锐光。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当夜,上官拨弦召来白无垢和陆登科。
“我要在太液池底布置一个‘反噬阵’,将积聚的星力转化为封锁之力,加固归墟印记。”
“但布阵需要时间,且不能惊动对方。”
白无垢沉吟。
“我会以清理池底淤泥为名,调工部水鬼施工。你们混在其中,暗中布阵。”
“需要哪些材料?”
“星陨石粉末、七种金属碎屑、还有……”
她顿了顿。
“我的血。”
“又用血?”
陆登科反对。
“公主,您的身体经不起再次损耗了。”
“这是最快的办法,”上官拨弦平静道,“我的林氏血脉,是沟通星力的最佳媒介。以血为引,阵法才能与池底星力共鸣。”
“可是……”
“没有可是。”
她看向白无垢。
“白先生,阵法设计交给你。陆神医,你负责配制药剂,掩饰我的血气。”
两人知劝不动,只能应下。
三日后,工部开始“清理”太液池底。
数十名水鬼轮番下水,将淤泥一筐筐运上岸。
白无垢和陆登科扮作工部官员,暗中在池底刻画阵纹。
上官拨弦每日取血,滴入特制药水中,由水鬼带入池底,融入阵眼。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第七日,阵法完成。
当夜子时,上官拨弦独自来到太液池畔。
她割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入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