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封闭,但‘印记’还在。”
她望向西北方向的凌烟阁。
“只要印记未消,就有人想再次打开它。”
“这次是谁?青衫客已死,圣主伏诛,玄蛇群龙无首。”
“未必。”
上官拨弦摇头。
“玄蛇这种组织,不可能只有一个首领。青衫客、圣主,或许都只是台前人物。真正的核心,可能一直藏在暗处。”
萧止焰沉默片刻。
“你是说……还有更大的鱼?”
“或许。”
她转身看他。
“止焰,我总觉得,这一切还没完。落魂渊的胜利,来得太容易了。”
“可我们付出了惨重代价。”
“正因代价惨重,才更可疑。”
上官拨弦握紧他的手。
“青衫客谋划数十年,机关算尽,会这么轻易让我们毁掉七器、封闭裂缝吗?”
萧止焰无言以对。
确实,整场决战,虽激烈,但玄蛇的抵抗似乎……未尽全功。
就像一场大戏,高潮处戛然而止。
“你的意思是……”
“也许,落魂渊的仪式,本就是障眼法,”上官拨弦缓缓道,“真正的目标,在其他地方。比如……太液池。”
正说着,影守回来了。
“公主,凌烟阁有发现。”
“说。”
“阁顶有架设大型弩炮的痕迹,地面有固定支架的凹痕,墙上有火药残留。此外……”
影守从怀中取出一小块布料。
“在角落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小块刺绣碎片,底色靛蓝,绣着奇特的星月图案。
针法细腻,色彩艳丽,明显不是中原风格。
“羌绣。”
上官拨弦一眼认出。
“与纸鸢传密案中发现的一致,来自剑南道崇拜星辰的古老部落。”
“看守凌烟阁的老宦官呢?”
“已失踪三日。据其他宦官说,他三日前告假出宫,再未归来。”
“查他的背景。”
“李仵作已在查。”
上官拨弦将羌绣碎片收起。
“继续搜查凌烟阁,每一寸都不要放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