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眸子眯起,怪不得刚才那几个知青看她的眼神奇怪。
合着是有人传谣?
要说谁巴不得她被唾沫星子淹没,周学军这软脚虾首当其冲!
苏晓芸坚信清者自清,更何况现在没有切实证据,她没说话,只加快速度干完了店里弄活。
一两天下去,村里谣言愈传愈烈。
甚至都惊动了支书。
冯晚晴病刚好些,才出知青点就听见那几个婶子嘴里不干不净的。
她气得都要冒烟了,“你们以讹传讹,这是**裸的思想打压!”
文邹邹的这套,可在农村行不通。
那几个女人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鄙夷。
“能跟那种脏女人玩到一起去的,能是啥好东西?”
“我看啊,傻大柱她都高攀不上!”
话越说越难听,冯晚晴气得肩膀直发颤。
苏晓芸目光淡淡地从后面走上来,递给她毛线手套,“别生气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也管不住。”
冯晚晴攥紧手心,“气死我了,这些人简直是迂腐!”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我看这石岗村也没个聪明的!”
苏晓芸唇角勾起一丝冷冽,“架不住有人引导啊。”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冯晚晴一愣,下意识地看过来。
只见苏晓芸目光看过去的地方,正是杨金月负责的那亩地!
自打杨宏富被停职,杨金月的眼神跟乌眼鸡一样,恨不得生吞活剥她们。
苏晓芸冷笑一声,这两天她虽然没为自己发声,可却也没闲着。
这谣言,就是打周学军嘴里传出来的!
既然如此,狗渣男,受死吧!
她半秒也不耽搁,直接敲开杨宏富家的大门!
杨宏富不耐烦的出来,手里还夹着半截烟,“苏晓芸,你又来干什么。”
浑黄眼里满是厌恶。
苏晓芸笑了,“干什么?当然是让大队长履行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