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邑哂笑一声,屈指佯装敲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挑眉道:“你我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蔺纾看着他不语,顷刻后朝他举起双手。
禾邑微微俯身,被她两条藕臂揽住脖颈往下拉。
一个温热的吻迎在他的脸颊上。
“夫君,我好爱你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眼眸含着细碎的光。
禾邑微顿,稍直起身,注视她的眼神柔得快要溢出水来。
蔺纾被他盯得脸热,却又不想错过他此刻的温柔,便迎上他的视线,就这么静静与他对视着。
良久,一道夹裹着叹谓的声音响起:“我亦是……”
因蔺纾的腿疾拖得久了,根治起来需要花费些时日,宫慬与禾邑约定每隔十日便来为她治疾,若遵医嘱用心调理,至多十次便可痊愈。
在宫慬连续几日的医治下,蔺纾的腿疾好了大半,这两日已能够下榻行走了。
养疾的这数日,蔺纾尤为缠人,行走坐卧恨不得挂在禾邑身上,因心疼她,若是力所能及之事,他皆绝无二话,一一照做。
众婢冷眼瞧着,这夫妇二人的感情倒比新婚燕尔时还要如胶似漆,因上回纵马之事伤了的感情也逐渐弥补了回来。
因宫慬指点说多泡温泉能促进腿疾愈合,禾邑便寻了个闲暇时间带蔺纾前往城郊的庄子上泡温泉。
“侯爷,殿下,庄子到了。”
寒梅踩上马车将车帘卷起,随后退至马车下等候。
禾邑怀抱蔺纾下了马车。
“可要下来走走?”他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
蔺纾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眉梢眼角充斥着一股古灵精怪的味道,看着他轻笑道:“我走不了呀。”
她那样子哪是走不了路,分明是耍娇想教他抱着她罢了,禾邑心下了然,也不揭穿她,淡淡一笑,抱着她一路入了庄子。
庄子里的李管家携一众奴仆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主人家抱着夫人入内,心下略微诧异,但只一瞬又立马恢复了自然,忙不迭迎二人入庄子。
路上舟车劳顿,怕她累着,禾邑便问:“可要入屋歇会儿?”
“我不累。”蔺纾说,问他:“你不是说要带我来泡温泉的么?”
禾邑于是问管家,听他说已备好了温泉后便命人引路前去。
温泉内烟雾缭绕,尽管温泉水已被人处理过,可仍是浮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庄子上的婢女将衣衫等物送进来后便低头退下,生怕打搅了主人家的雅兴。
一时温泉里只余下二人。
禾邑将怀里的蔺纾放下,随口问了一句:“你自个脱还是我帮你脱?”
他这话说得暧昧极了,蔺纾眼波一动,将他的手牵至腰带上,盈盈一笑道:“自然要夫君来脱了。”
禾邑目光幽深的盯着她,正琢磨着她这句话的含义,手下却已极其丝滑的挑开了她的腰带。
一时二人入了水,温度适中的温泉水浸泡着身子,舒服得蔺纾叹谓几声。
她垂头用手摆弄着水里漂浮的花瓣,却不知身后的男人已然虎视眈眈。
望着眼前这一幅美人沐浴图,禾邑很难不兴动。
蔺纾佯装不知,回眸娇嗔道:“做什么呢你。”
她这一回头眼波流转,勾人心弦,禾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
闹了大半日,禾邑也累了,便也揽住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