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求您,再帮我一回!”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夫妻合照,递到我爷面前。
“王大爷,您给看看。东山区一对年轻夫妻,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属都快急疯了!”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男的挺精神,女的长得也好看,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那毛色,在照片里都油光发亮的。
“这俩人是南方做服装生意的,辽源人。”
李队喘着粗气,继续说。
“腊月二十八,还给女方的妈打电话,说生意不错,买了件新貂皮,正月十五就回来过年。”
“结果呢?”
我爷拿着照片问。
“结果十五当天,人没到,手机也关机了。我们一路调查走访,有人看见他俩打车进了东山区,然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出来过。”
“最邪乎的是,那女方的妈,这几天天天做噩梦!”
“梦见她闺女,就穿着照片上这身黑貂,七窍流血地抓着她的手,嘴里就喊一句话。”
“喊什么?”听了李队说女方托梦,我爷邹起眉头。
“‘妈,我的貂皮被人抢了’!”
我爷没急着说话。
他走到堂口前面,恭恭敬敬地把照片立在了供桌上。
然后,他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只有炉子里柴火“噼啪”的动静。
那三炷香,刚烧了不到一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香头冒出的青烟,不往上飘,反而扭曲着,直直地朝着那张照片就扑了过去。
更邪门的是,香炉里那些烧完的香灰,突然“簌簌”地往下掉,在香炉底积了薄薄一层。
我手腕上,常九红那股子清冷的气息动了动。
“有死气。”
她的念头很清晰。
“人是被害了,怨气就附在那件貂皮上,所以才能托梦给自己的亲妈。”
我爷转过身,他看着李队,长长地叹了口长气。
“李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这夫妻俩,怕是已经没了。”
李队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