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强势,握住了讲台的边缘。
“Vale教授。”
Ethan的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剥去伪装后的残忍。
“我最后教你一件事。在神经科学领域,数字是从来不会撒谎的。你改动的每一行代码,都在后台留下了你那拙劣的、毫无逻辑的敲击习惯。”
他点开最后一段视频。
那是他在72小时禁足期里,利用Lattice的自修复程序捕捉到的、一段Vale在深夜潜入机房试图最后一次覆盖证据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Vale那张扭曲的、贪婪的脸,被红外摄像机拍得清清楚楚。
全场哗然。
Claire主任闭上了眼睛,她知道,Vale完了。哈佛转化部的名声,也完了。
两名身着制服的波士顿警官穿过重重人群,走到了Vale面前。
“SebastianVale教授,你涉嫌商业间谍、联邦科研欺诈以及蓄意破坏实验资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一声。
冰冷的银手铐锁在了Vale那双曾经握过无数名流之手、也曾试图翻云覆雨的手腕上。
他被带走时,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解。
但他再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礼堂里爆发出的喧哗声几乎要掀翻房顶,媒体的镜头疯狂闪烁,所有人都在冲向讲台。
但我却在一片混乱中,感觉到了有人在拉我的手。
Ethan穿过那些试图围堵我们的同僚,拉着我快步走向后台的应急出口。
他的力道很大,掌心滚烫,像是一道要把我从这个虚伪的名利场里拽出来的光。
直到我们冲进那部无人的直梯,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我脱力般地靠在电梯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赢了。”我低声呢喃,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是啊,赢了。”
Ethan就站在我面前。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我的领带,然后是第一颗扣子。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那种在讲台上的冷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我溺毙的欲望和清算感。
“Leon。”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颤抖。
“外面的烂摊子收拾完了。”
电梯数字在跳动,我的心跳也随之失控。
危机解除了,但我的马甲,真的要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