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鸣只觉得自己未听得真切。
“您为何会答应此事?”
“宫规……”
刘凛熟练的抓了几味药,又将其包好,连同笔墨纸砚一起放进了药箱中。
收拾好后,他才露出了一丝淡笑。
“宫规是一回事,救人又是另一回事。”
“况且我与黄总管也算是有些交情,此事当属本分之内。”
“刚刚听你说他这病症,想必是虚火亏损再加焦躁所致。”
“不必忧心,待刘某开几幅清热解火的方子便是。”
“这病,一副药可解。余下的你存着,若下次再有此等情形,便可用此药。”
嘱咐了几句后,刘凛背起药箱,先一步踏出房门。
夏鸣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上前。
“这门……”
刘凛闻声回道。
“不必关。”
“太医院之地,擅闯乃是重罪,不会有人因此冒险的。”
她应了一声,跟着迈出了殿门,实则心底有些心虚。
若说擅闯……
她刚刚那般推门走进来,应当没人发现吧?
算了,还是先顾好眼前的事。
轻叹一声后,夏鸣摒弃了有关于此的担忧,加紧脚步,走到了对方的前面带路。
夜色下,他们一前一后行走着,消散在宫道转角处。
自他们走后良久,一直缩着墙角处的一道人影才再次显露出身形。
卫全依旧面色如常,只是眼眸深处多了一丝哀痛。
“若我当时求的是这位……”
“哥哥是不是就不用走了。”
这自言自语般的话,只有他自己一人听得清。
伴着耳畔传来的微风,他默默走到殿门边,重新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