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凛并未回应,只是将手中的医书放在了桌上,目光与她相接,似有愿闻其详之意。
“奴才知晓太医院素来有不为三品以下之人诊治的规矩。”
“但这病危之人,实乃牵连到宫内诸多琐事的管理。”
“若他未能平安醒来,恐怕连皇上的衣食起居也会因此受影响。”
闻言,刘凛的面色瞬间凝重的起来。
“连皇上也会受影响?”
“你且说需诊治之人是何名讳。”
难道这宫内还有一号连他也不知晓的,让皇上重视之人?
那这每日请平安脉的折子,可要再添上一份了。
想到此,刘凛对此事上了心。
“且慢。”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从中抽出一本小巧精致的黄册,并小心的向后翻了几下,将视线停留在崭新的一页上。
将一旁闲置的毛笔蘸了蘸墨后,他才再次抬眸望向眼前之人。
看着对方俨然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夏鸣语气郑重的开口。
“奴才此行,是为黄总管求医。”
“他不知因何晕在了殿外,至今还躺在房中未醒。”
“恳请您……”
夏鸣话音未落,便被这位当值的太医打断了。
“哪位黄总管?”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夏鸣原本准本了一车的话准备劝说对方答应此事,此刻看到对方这副发愣的样子,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便是常在御前行走的那位黄总管。”
她重复了一遍,却见对方长舒一口气,似是终于放心了。
“害,我当是哪位遗漏在册之人。”
“原来是黄总管。”
“既然是他之事,就不必记在册上了。”
闻言,夏鸣顿时紧张起来,打算再解释几句,让对方答应下来此事。
她刚好开口,便见对方恍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袖袍,将袖子挽起后,走到药柜处。
“待我寻几味药后,与你同去。”
“也不知那看门的小太监跑到那儿去了……”
“这抓药一事,只能由我亲力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