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就是了。”她说。
跟在他身后,一步步往抄佛经的小佛堂里走去。她一直低着头,思量许多事。
她跟魏辰逸谈恋爱三年,都是柏拉图式。
他也曾提过要尝试肉体的欢愉,但是她拒绝了。难道是这副身子不属于自己,所以比较无所谓?
怎么会不排斥拒绝他?
是药效趋势吗?
穆秋寻心里唉声叹气。
而走在前面的楚君烨却是嘴角往上弯的。
东宫,楚瑾瑜坐在软榻上,一夜未眠。
皇后从外面进来,步履匆匆,问:“你昨夜调动了宫里的侍卫?”
“嗯。”他懒懒应道。
“你找什么?”
“没什么。”
皇后见太子恹恹的,眉头还簇得紧紧的。
皇后向来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但却也不得不提醒:“母后跟你说过很多次,能积累到现在的实力不容易,这宫中多少只眼睛盯着,要是被发现了哪些是你的人,你的势力就会一点点被削弱。”
楚瑾瑜不说话。
皇后见他想事情想的出神,就又问:“你有没有听母后说话?”
他突然抬眼,问:“母后,您曾说过,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为什么,我还是得不到她?”
皇后听了怔住了,接着就气得随手拿了一杯泼到他脸上:“你昨晚上动用了你最后的底牌,母后还以为昨天你父皇对你说了什么,你竟然是为了个女人!”
真是恨铁不成钢!她恨恨咬着牙。
到底是哪个女人,让他儿子魂不守舍?
楚瑾瑜却没怒,只是很悲伤地闭上眼,叹息。
五天后。
崇德府,玉雪拿着信送来:“小姐,这是四殿下的信。”
“你放一边吧。”坐在软榻上看账本的她,看也没看一眼。
“后面还有一箱首饰和布匹。”
穆秋寻头疼地把账本放桌上。
自打宫里那次,他就又每天给她送礼物,写信。
这时,之桃进来,高兴道:“小姐,小库房快要放不下了,殿下最近送太多东西了。”
提到楚君烨,她就头疼,她说:“玉雪,你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胭脂铺。”
“哦。”玉雪只好把信收起来,去准备。
一刻钟后。
行驶在正道上的马车突然停了,穆秋寻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