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眸里蒙上一层水雾,她的红唇动了动,气息扫在他的锁骨处。
他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跟我来。”说着,他就急忙忙拉着她往草丛里去。
初春的枝头嫩绿,草也不深。
“君烨……”她的“病”犯了,她不想忍耐了。
听到她急切的唤声,他不忍心,就停下来了:“这儿也好。”
说着,他脱掉上衣,铺在草地上。
长长的枝条被压下去,他将她扑倒在上面,草丛把两人淹没了。
初春空气冰冷,可此刻的他们散发着灼灼热气。他用衣服将两人裹住,穆秋寻只觉得被护得严严实实的,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悬在他下巴的汗珠子滴在她的脸上,而她的睫毛也像是沾了露水的草儿。
寂静的山中,近听,两人呼吸交缠。稍稍远些,就只能听到她轻轻的哼声。
美妙……
他身后,是高高挂着的银月。屡屡白云,萦绕着。
啊……
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
翌日。
阳光洒在她脸上,因为太刺眼,她睁开眼,楚君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充满紧张。
“你醒了?”他关切望来。
“嗯。”她坐起里,想到昨晚的场景,心里复杂。
昨晚上,一直到天空微微泛起鱼肚白,他还意犹未尽,踟蹰片刻才放过她。及
这该死的**,竟让她做了这么疯狂的事。
她心里可怜起眼前的男子,变成了她治“病”的解药。后来她刚睡下,并不沉,耳边还听见他说了好些情话。
他还高兴地喊着“小寻”“小寻”“小寻”……
心里满是愧疚的她都不敢正视他一眼,可他却满眼都是她,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愧疚。
她穿好衣服起来,他想起她的病,忙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知道他问什么,摇头:“没有。”
“那就好。”
他是不懂吧?
穆秋寻望着他,试探:“君烨,你以前跟别的女子做过这种事吗?”
楚君烨听了眸子动了一下,颇为不自在。但又怕她误会,忙解释:“我发誓,我只跟你行过夫妻之礼。”
看着他举起手发誓,她心情复杂。虽然高兴,但是高兴之余又难受。
果然是第一次,也难怪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一回事。
他误以为她在他身上留情,等以后她离开了,他要是伤心怎么办?
要不然直接告诉她,她昨晚的主动只是因为发病?
刚要张开嘴说什么,她又觉得或许再过一阵子,他新鲜感过了也就对她没那么大依赖了?